她先是拍了拍提爾比茨的肩膀,沒反應。
然后再敲了敲提爾比茨的腦袋,依舊沒反應。
于是最后她一把拿掉提爾比茨頭上的耳機,從自家長官手里瞬間奪過自己的黑色蕾絲邊后指著這東西對提爾比茨河東喵吼道:“提爾比茨!我親愛的妹妹,你難道不應該和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嗎?”
“誒呀呀呀!誰啊這么嚇人?!我告訴你我。。。呃。。。姐姐?你怎么來了?等等,長官?赤城?呃。。。你們什么時候來的?”提爾比茨先是憤怒的想要打人,接著看到自家姐姐和長官后瞬間焉了。
“長官,您能暫時回避一下嗎?”俾斯麥黑著臉對自家長官問道。
雖說死道友不死貧道,但肖宇航此次前來是有求于提爾比茨的。所以他搖搖頭對俾斯麥說道:“俾斯麥,算了吧。畢竟你妹妹對你的喜好。。。嘛。。。大家都知道的。就像薩拉輸家一樣,除了她的姐姐和我,港區里的大姐姐們就沒聽過有誰和她走得近的。”
“。。。”
俾斯麥一陣默然,她知道自家長官說的是實話。但為什么心里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想了一會兒后,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隨即臉色怪異的看了自家長官一眼后,拿起自己的黑色蕾絲邊轉身離開了房間。
不過在她快要走出房門口的時候,她對自家長官丟下了一句話:“長官,恕我直言,提爾比茨她雖然理論經驗豐富,但實際還是第一次。如果長官得不到滿足的話,后面還請朝我來吧!”
說完,她不顧房間里三人驚訝的模樣,隨手將房門關上了。
隨著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間里的三人面面相覷。
“長。。。官?”提爾比茨有些難以置信的同時又有些高興。
她試探的喊了自家長官一聲后,開始動手準備將身上的白色套頭衫脫下。
“哎哎哎!你干什么北宅?快停下快停下!”肖宇航看到提爾比茨衣服都掀到一半了,連忙上去按住她的手道。
“誒?長官難道你喜歡不脫嗎?”提爾比茨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小牛皮細皮帶。
“你給我停下!別動你的皮帶!”肖宇航連忙又去按住她的手道。
“誒?上面也不脫,下面也不脫,那長官你想怎么樣?難道說你喜歡撕的?不過事先說好啊,長官你撕我的可以,但是之后你要給我買新的。”提爾比茨以為自家長官想玩什么新花樣,于是乖乖的放下雙手準備任憑自家長官施為。
“買你個大頭鬼!整天畫本子,腦子里難道也全是本子了?”肖宇航抬手就敲了提爾比茨一個腦瓜崩,然后黑著臉對她說道:“北宅,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你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