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嗎?”提爾比茨似笑非笑的對自家長官問道。
“怎么不是真的了?”肖宇航不解的對她問道。
“行吧,那我問你。長官,為什么都和赤城她們滾過了,卻一直不來找我?是我的身材不夠好嗎?還是我長得不好看?明明都是我先來的,結果長官你卻。。。”提爾比茨對自家長官打出了一記直球。
“呃。。。這個。。。”肖宇航直接語塞。
他還沒說話,反倒是斯大林格勒直接回頭對她說道:“這種事還有先來后到的?不是我說你,提爾比茨,你這表現可不像孤獨的北方女王啊!第一個來到指揮官同志的身邊,結果到現在連本壘都沒打上?”
接著她不等提爾比茨反駁,就繼續說道:“要是我第一個來到指揮官同志的身邊的話,這會兒別說本壘了,指揮官同志肯定早就變成我的形狀了。第一個的人總是有優勢的,連這個提爾比茨你都不知道嗎?”
“拜托!誰不知道了?誰讓長官是個被動的!我早知道長官要是個被動的的話,我肯定和黎塞留赤城她們學習,直接就推倒長官了好不!”提爾比茨一臉氣憤的對斯大林格勒說道。
“那你現在推倒也不遲啊!”斯大林格勒面帶笑容的說道。
“現在不是有你在這嗎?”提爾比茨詫異的對她問道。
“你看,這就是你一直和指揮官同志沒有進展的緣故。你看我現在光明正大的摟著指揮官同志,他有什么意見嗎?”斯大林格勒一邊摟著自家指揮官,一邊‘啪嘰’在他的臉上香了一口。
“咳咳,你給我從提督的身上下來,你這胸大無腦的女人,提督都快窒息了你沒看到?還有,提督不是沒意見,而是被你壓著說不出話而已!”赤城一把將斯大林格勒從自家提督的身上推開,心疼不已的一邊拍著自家提督的后背一邊對她斥責道。
看著一臉劫后余生的肖宇航,斯大林格勒不好意思的對自家指揮官道歉道:“抱歉,指揮官同志,我忘記了你不是我們毛熊人,你的身體還需要鍛煉。”
“呼。。。總算是活過來了。還是赤城你好啊!”肖宇航緩過氣后對赤城感激道。
“。。。”
“。。。”
“長官,你別想我給你打rank了!”提爾比茨聽完自家長官的話后,對他怒吼道。
。。。我是別打rank的分割線。。。
“。。。原來如此,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深海艦娘看著面前的小松丸那,對他問道。
在剛才的時間中,她已經從小松丸那的嘴里了解到了當今世界的局勢,也知道了霓虹的現狀。
“那么吳大和閣下,你能否按照日內瓦公約確保我們的生命安全?”小松丸那松了口氣,對深海艦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