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什么開玩笑?”雨思晴一臉懵比的對自己面前的老專家問道。
“不可描述部門的同志,里面的病人被送過來的時候,可能遭受了時速六十公里每小時的車輛的撞擊。這是您說的吧?”老專家指了指ICU的方向對雨思晴問道。
“是啊,怎么了?”雨思晴一頭霧水的對老專家問道。
老專家足足仔細打量了雨思晴五分鐘,把她看的有些發毛后這才問道:“您真的確定嗎?不可描述部門的同志?”
被老專家如此反復問了兩遍,雨思晴也意識到了其中可能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她想了想后對老專家說道:“呃。。。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如果和我說的人轉述沒錯的話,里面的病人理論上應該是腹部遭受了相當于時速六十二公里的汽車的撞擊。”
“那和您轉述的人肯定弄錯了!”老專家聽完雨思晴的話后肯定的否定了她的猜測。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雨思晴不解的問道。
“不可描述部門的同志,你知道嗎?根據我們剛才緊急檢查得出的結論,您親自送來的這位病人只有輕微腦震蕩和中度的撞擊淤傷。雖然中度撞擊淤傷也需要很大的力度,但很顯然這和您剛才和我描述的內容不符。按照正常的人體生理學和創傷學來說,如果您剛才和我描述的情況屬實,那么一個正常人被時速六十公里的汽車撞擊腹部后,他的病理上表現絕不可能是這樣的情況。首先病人還保持著基礎的神志清醒和邏輯認知這就很不科學!更別說按照您的說法,病人是在兩到三小時之前遭遇了這樣的撞擊,這完全就是天方夜譚!按照正常的情況來判斷,如果真的和您說的情況一致的話,搶救都用不上,可以直接聯系殯儀館了!”老專家用斬釘截鐵的口氣對雨思晴說道。
“你這老人怎么回事?咒我男人死?”密蘇里聽到老專家的話,頓時火冒三丈的對老頭喊道。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同事的聽力強了點,您別在意,別在意哈!”雨思晴回頭沖密蘇里翻了個白眼,尬笑著對老專家解釋道。
“沒關系,畢竟是特殊部門,我們心里都有數。不過您確定您和我們轉述的真的沒錯?我敢用我四十多年來行醫的經驗向您擔保,您送來的這位病人只有輕微腦震蕩和中度的淤傷。這些狀況只需要在家安心靜養一周就足以完全恢復健康,沒必要來醫院。”老專家對雨思晴擺擺手說道。
“呃。。。專家同志,不是我懷疑您。您可能不知道,里面的病人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您確定您的診斷可靠嗎?”雨思晴用盡量委婉的語氣,對老專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