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們怎么可能經常傷害到提督?!”大鳳立刻將頭從雙膝中抬起,用堅定的聲音對自家提督否認道。
“哦?可是為什么我總是聽說長春喜歡用導彈沖著提督室開火?威廉喜歡從印第安納波利斯那里偷偷拿出一個大寶貝放在提督室里?你看這不是很容易就讓提督遭受了傷害嗎?所以你也別太過在意了,我早就說過,你們的艦娘守則在這里很多時候是不適用的。不要讓這些莫名其妙的規矩束縛了你們自己,什么時候該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肖宇航想起了你萌的某幾幅著名四格漫畫,將其中簡略后說給大鳳聽。
“那不一樣,長春和威廉她們是小學生,沒有成年,屬于《未成年艦娘保護法》中受保護的對象。而我已經成年了。。。”大鳳低著聲音對自家提督說道。
“嘛。。。呆猴,你知道嗎?其實在我眼里,你就和一個鄰家小妹一樣。對于做妹妹的,我這個做哥哥的怎么會在意妹妹的些許動作呢?再說了,你這小小的個頭,我要不說的話,你去外面說你成年了誰信吶!”肖宇航笑著抬手揉了揉大鳳頭上的雙馬尾。
不過很明顯的,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當然是疼的,而不是什么其他多余的想法。其實他現在也沒有什么其他多余的想法,因為身上時不時傳來一陣疼痛感。幸虧他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不然這會兒早就喊著疼躺在床上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主家兒子的批判生活了。
大鳳自然看到了自家提督抽搐的嘴角,她還以為自己的提督正在說違心話安慰自己。于是眼神一黯,對肖宇航說道:“提督,你別說了。我知道的,在我把你打傷了之后,你現在肯定非常討厭我把?你就別勉強自己來安慰我了。。。”
“???哈?等等,呆猴,我什么時候非常討厭你了?你在說什么啊?你這么可愛,我喜歡你都來不及,怎么可能討厭你嘛!”肖宇航一臉懵比的看著大鳳問道。
“提督,你的嘴角都抽搐了,肯定是對我感到不滿了。”大鳳弱弱的抬手指了指自家提督的嘴角說道。
“呃。。。呆猴,我其實對你沒有任何意見。至于你說的嘴角抽搐。。。其實我是疼的。”肖宇航哭笑不得的對大鳳說道。
“真的?”大鳳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真的。哎呀,我知道我說的你肯定不信,來,幫個忙,幫我把衣服脫了。”肖宇航看到大風臉上的神色,于是便對她說道。
“脫衣服干什么?難道提督你想。。。”大鳳聞言臉上一片羞澀,她紅著臉囁喏兩句后一言不發的開始幫自家提督解襯衫的扣子。
“。。。你別想歪了,呆猴。我只是把衣服脫了讓你看一下,我的背后真的很疼。哪怕是做一個動作也帶著疼痛,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肖宇航一看大鳳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于是動作緩慢的脫著衣服對她解釋道。
由于背后淤傷的嚴重影響,他現在只能跟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大爺一樣,任何一個動作都要慢慢的。
等大鳳將自家提督的襯衫脫下后,她內心的愧疚感更加嚴重了。
只見肖宇航的背后,大片大片呈深紫色的淤青。那些是體內的毛細血管破裂后,形成的淤血。
嚶嚶嚶!”
果不其然,大鳳在看到自家提督背后是這樣一幅樣子后,梨花帶雨的表情立刻出現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