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很快就來到了科洛中校的面前,科洛中校看到軍醫后,立刻情緒激動的在本子上寫道:‘你說海鮮派沒有有害物質,可是為什么我吃了后卻說不出話了?!’
看著情緒激動的科洛中校,軍醫對他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緊接著,軍醫便對科洛中校說道:“中校先生,我已經從雷少尉那里得知了您目前的狀況。您現在不必和我說話,使用文字交流比較合適。首先我想要對您詢問一下,您的狀況是怎么來的?”
‘還能怎么來的?難道不是你這個該死的家伙沒有檢測出那該死的海鮮派有問題,才導致我變成現在這該死的樣子嗎?’本子上一連串的(米國臟話)非常良好的體現了科洛中校現在的心情。
然而軍醫卻淡定的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眼鏡,他從自己上衣白大褂的口袋中拿出診療薄在上面寫著什么。接著停下筆對科洛中校問道:“中校先生,您吃下海鮮派后出現這個狀況多久了?”
‘不知道。’科洛中校搖搖頭。
“好吧,那我們換一個問題。中校先生,您是什么時候吃那個海鮮派的?”軍醫繼續問道。
科洛中校回想了一下,接著不太確定的寫道:‘大概一刻鐘之前?’
“很好,中校先生,您可以回憶一下,您在吃這個海鮮派之前,還吃過其他的什么東西?比如有沒有使用一些軍隊中的違禁藥物?”軍醫在本子上不停記錄著,同時對科洛中校問道。
‘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在問什么?我身為情報部門的長官,怎么可能會明知故犯使用那些該死的違禁藥物?你這個該死的家伙,我喊你來是讓你解決我現在這個該死的狀況,不是讓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在那對我進行猜疑的!’科洛中校漲紅著臉,怒視著軍醫在紙上寫著。
面對一排排的(米國臟話),軍醫就當沒看見一樣。他又在診療薄上寫了些什么后,對科洛中校說道:“中校先生,請您張開嘴,發出‘啊’的聲音。”
科洛中校聞言照做,但很顯然他的動作并沒有讓軍醫滿意。于是軍醫又對他說道:“中校先生,請您努力張大嘴,我在檢查您的聲帶是否受損。我沒有攜帶太多的醫療器具,只能用簡單的醫療器具為您做檢查。”
于是科洛中校使勁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那用力的模樣讓人看了覺得就好像生化危機中從嘴巴里探出觸手的進化版喪尸一樣。
可惜軍醫還是不滿意,他有點惱火的對科洛中校問道:“‘啊’呢?讓中校先生您發出的‘啊’呢?您什么動作都不做我怎么判斷您的聲帶受沒受損?”
于是我們可憐的科洛中校只得不顧自己喉嚨嚴重的不適,盡可能的用自己最大的聲音發出了一聲“啊!!!”
“您看,您的聲帶不是非常正常嗎?您的聲帶沒有任何問題,先前您說不出話只是暫時性的口腔麻痹而已。就像壓抑拔牙時給口腔打的麻藥一樣,只不過這個麻藥打的有點多,讓你聲帶暫時性的失去了發聲功能。”軍醫聳聳肩,對科洛中校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
聽到軍醫的話,沉浸在自己又可以出聲的驚喜中的科洛中校頓時對軍醫怒目而視。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出門在外,船上只有這么一個專業的軍醫,屬于不能得罪的行列,只得悻悻的瞪了軍醫一眼,然后對他問道:“我想問一下,醫生先生,為什么我吃了海鮮派后會出現這種問題?這是不是說明你先前的工作沒有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