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可能有些不恰當,不過大致意思是沒錯的。
雖說艦娘們現在聽不到,不過可以等待會兒胡騰和提爾比茨離開后,從俾斯麥的嘴里套出一些東西。
艦娘們有這八卦的心思,可是肖宇航卻沒這八卦的心思。
他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在腦子里好好的回想了一下目前為止和自己有過關系的艦娘,結果發現不管怎么說都沒有提爾比茨。
他也是被提爾比茨找的這個借口給嚇到了,但是現在回過神來他就得趕緊想辦法辟謠并且得制止這種行為。不然這今天提爾比茨可以宣稱有了自己的孩子而自己不制止的話,那么明天赤城或者密蘇里就敢說懷了自己的雙胞胎/三胞胎,并且在艦娘們之中大肆宣揚。
這在家里說說還好,可要是萬一傳到自己爸媽和親戚的耳朵中,那自己真就要被家里三司會審當庭宣判了。
除此之外,如果這要是再往外面傳一傳,讓上面和其他國家的人知道的話。。。
他覺得自己仿佛已經可以看到一大堆麻煩朝自己飛奔而來的場面了。
所以提爾比茨的這種行為必須得制止,不然引起其他艦娘們的效仿后一旦傳出去,自己可以選擇社會性死亡了。
自家的艦娘們一次性那么多大了肚子,還到處炫耀,這。。。
于是他立刻來到了俾斯麥和提爾比茨的房間門口。
為在外面的小耳朵們看到了自家提督來了,急忙用各種理由消失在了自家提督的面前,不過就算她們消失在了自家提督的面前,一雙雙小耳朵也照樣伸的老長,恨不得像精靈的長耳朵一樣伸到俾斯麥和提爾比茨房間的門縫上偷聽里面的動靜。
肖宇航敲了敲房門發現沒動靜,他便擰了兩下門把手。
房門沒鎖,他推門進去后就看到胡騰和俾斯麥兩人臉上帶著某種狂熱的殘留痕跡,而提爾比茨則有些愁眉苦臉的坐在一邊。
不僅如此,他細細的觀察下,提爾比茨睡衣下的小腹似乎有一絲隆起的弧度。
這頓時讓他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難道提爾比茨說的沒錯?自己在某個時候確實和她共度良宵但自己卻毫無印象?
不過在又一次仔細搜索了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后,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記憶并沒有出問題,也沒有遭到像中的那樣被什么奇奇怪怪的存在篡改的跡象。
于是他心頭大定,沉著臉對提爾比茨說道:“北宅,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我們倆之間明明是清白的,什么都沒發生。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這太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