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致認為,先前在公海上發生的事情完全是一個誤會。我們鷹醬是一個愛好和平、尊重各國主權與du立自主的國家,因此希望我們大家相互尊重,把這個誤會解除。”沃德結束了自己的發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潤喉。
談判已經進行一段時間了,但毫無進展。
因為米國人一直堅稱這是一個誤會,希望艦娘們本著和平友好的原則釋放被她們‘扣押’的三艘美軍戰艦和上面的所有官兵。
又一次聽到了沃德這種換了七八種說辭,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意思的說法,實在受不了的興登堡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干嘔聲。
“口區~!”
“興登堡小姐,您的身體不適嗎?需要暫時休會讓您休息一會兒嗎?”沃德立刻對興登堡熱情的微笑道。
然而他不知道此時他的形象已經在興登堡眼中徹底崩壞,那張帶著些許皺紋的中年禿頂男人的油膩臉讓興登堡看了更加惡心。
“抱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暫離一下。”
好在興登堡也知道這是重要的談判,并沒有當場爆發對著沃德施展出一套德意志軍體拳。她找了個托詞,快速離開了會議室。
看到興登堡快速離席,沃德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心里其實也是熱情的笑容。
這是他的策略,通過大量對艦娘的心理描寫和人設了解,他是故意這么做惡心人的。只要等艦娘們被他惡心的受不了想要盡快結束談判,那么他就可以通過少許代價贏得這場談判。
在見到自己的策略成功后,他又換了種說法開始重復自己先前的言論,繼續惡心著艦娘們。
“抱歉,我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暫離一下。”*1
“抱歉,我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暫離一下。”*2
很快,場上除了黎塞留和獅之外,其余三位艦娘全都被惡心的退場了。
于是沃德更加賣力了,作為一個政客,一個意思用不同的說法說出來這是基本功,他換著花樣對黎塞留和獅進行精神污染,不斷的重復著‘米國式的尊重和愛好和平’。
可惜。。。并沒什么卵用。
說了快兩小時,沃德說的口干舌燥。
舌頭都快抽筋的他終于發現,黎塞留和獅跟其他三人不一樣。無論自己怎么說,她們全都是用一副‘你說的不錯,請繼續。’的標準公式化笑容看著自己這邊。
“好吧,黎塞留小姐,你們到底想要什么?”他放棄了污染策略,對黎塞留問道。
“說完了嗎?”黎塞留微笑著對沃德問道。
“當然,既然二位小姐充分的了解了我們的意思,那我們也應該尊重二位小姐。”沃德同樣微笑著對黎塞留說道。
“嗯,我們確實有一些想要的,但我們不要錢。既然不要錢,那么想必我們的談判肯定會很快結束,對么?”
黎塞留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耳朵里掏出了兩個棉球,獅點著頭也是同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