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澤新沒有絲毫西方人言語間隱藏的歧視,老奶奶的老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她對西澤新說道:“小姑娘你要去哪里?老婆子在這住了快五十年了,附近的路不說全都知道,但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我要去這里,老奶奶你知道怎么走嗎?我跟著導航繞了好幾圈了,這導航根本就沒用嘛!我還不如聽先前司機先生的建議,逛完夜市乘坐他的出租車回去呢!”西澤新一提起導航,言語中就是滿滿的怨念。
她本想在手機上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在地圖上點開給老奶奶看,但轉念一想老奶奶的年紀大了眼神可能不好,于是她在平板上點開了自己居住的民宿地址,放大了后俯身對老奶奶示意道。
“讓老婆子我看看。。。”老奶奶心里對于西澤新的態度非常滿意,她盯著地圖上看了一會兒,然后對西澤新說道:“小姑娘,你要去的這地方老婆子知道怎么走。”
“真的?太好了!謝謝您!我已經在這迷宮一樣的巷子里繞了好長時間了!”西澤新大喜,她一邊開心的對老奶奶道謝,一邊從身上摸出了一**肯放在老奶奶的手上。
“小姑娘,你這是?”老奶奶有些疑惑的看向西澤新。
“嘿嘿,這是一點小小的謝禮。老奶奶您幫我指路節省了我的時間,我付出一些小費,這是很劃算的一件事。”西澤新對老奶奶嘿嘿一笑。
“真是好心的姑娘。”老奶奶也忍不住一笑,她是戰后長大的一代,親眼見證過那一代的駐日美軍和米國人對待霓虹人是多么的高傲和蠻橫。
由于戰爭的緣故,剛剛從太平洋戰場上下來的美軍幾乎沒幾個對霓虹人有好臉色的。可以說稍有不順眼動輒破口大罵,甚至直接動手。直到后來當時的太上皇麥克阿瑟接受了大量的賄賂后,在軍官們的壓制和華府戰略上的調整下,駐日美軍的行為這才漸漸收斂,改成了皮笑肉不笑的表面和氣。
她接過西澤新手上的林肯,然后拿起門邊放著的拐杖說道:“來吧,老婆子我帶你走出去,防止你這小姑娘又迷路了。”
“嗯嗯!謝謝啦!”
。。。我是防止迷路的分割線。。。
在熟悉本地的老奶奶的帶領下,西澤新終于離開了這對她來說迷宮一樣的居民區。
“謝謝你,好心的老奶奶!時候不早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西澤新站在公路的路口對送了她一路的老奶奶揮手道。
“呵呵,沒事,老婆子我一個人沒錢沒色的,能有什么事?”老奶奶沖西澤新擺擺手,表示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安全問題。
她頓了頓,反而對西澤新說道:“小姑娘,要不老婆子幫你叫一個出租車?雖然附近的治安還算不錯,但大晚上你一個小姑娘走夜路有點不安全吶!說不準有什么鬼就來找你麻煩啊!要不小姑娘你在老婆子家里住一晚,明早兒再走吧?”
“不用了,好心的老奶奶。明天早上我趕飛機,住一晚再過去的話我怕遲到。”西澤新搖頭婉拒了老奶奶的邀請。
她沖老奶奶揮揮手,告了個別便朝老奶奶指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注意安全啊!”老奶奶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放心吧!再見!”西澤新回頭對老奶奶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