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善笑容的分割線。。。
月色下的海面上,一艘一看就很高級的黑色戰艦像是等待著什么似的,靜靜地停在距離東京灣出海口不遠的地方。
菲茨·杰拉德號是一艘隸屬于米國海軍的阿利·伯克級導彈驅逐艦,原本在日本海附近執行正常巡航任務的它,在兩天前接到了一條來自國防部的最高命令。
命令要求菲茨·杰拉德號在兩天后的東京灣外,執行一項高度機密且危險的作戰任務。任務的目標暫時保密,他們所要做的就是一旦發現有人或者有什么東西想要從某個方向進入東京灣,可以在不警告的情況下直接開火攻擊。
說實話,當時看完命令內容后,菲茨·杰拉德號的艦長和副艦長對這個命令是非常不解的。
首先命令的內容非常模糊,除了時間有個大致的時間段之外,其他的完全都是用可能,或許,大概,好像等這類一看就是模糊用詞的語句所組成。
以至于艦長先生在看完命令后甚至以為這是一個假命令,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第七艦隊的司令官威廉中將。
在得到了威廉中將的再次確認后,菲茨·杰拉德號的艦長這才把自己內心的疑惑和不解壓下去,選擇執行這一道高度機密的命令。
艦長走出艦橋,看著被臨時趕工涂上藍黑色涂裝的戰艦,撇撇嘴對身邊的副艦長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國防部的那些老爺們想的到底是什么?雖說戰艦的迷彩確實有那么一些用,但現在又不是二戰那種雷達剛研發沒多久,大部分時候還需要人力觀察的時候。現代的點子雷達完全可以做到比人眼更準,還能不出錯。所以我們臨時涂的這一層涂裝有什么用?演戲?還是拍電影?”
“我不知道。”副艦長聳聳肩,看著遠處漆黑一片的岸上回答艦長的話道:“但我只知道既然是那些大人物們下達的命令,我們只有執行的份。”
“是啊,畢竟像我們這樣的底層軍官。。。”艦長搖搖頭,隨手點了根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艦長時不時抬手看眼自己的手表。眼看距離任務結束的時間段越來越近,而海面和遠處的東京灣岸上沒有任何動靜,他忍不住對副艦長說道:“這搞什么嘛!說是這個時間段讓我們注意,可這風平浪靜的根本什么都沒有啊!”
“等著唄!反正這次大家都是有特殊任務獎金,這種任務難道不好嗎?待到時間我們就走人,完成任務就行了。”副艦長對他聳聳肩道。
“說的也是。話說感覺好安靜啊?還有十分鐘就到任務結束時間了,等回去后我們去酒吧里喝一杯怎么樣?”艦長拿著望遠鏡在岸上和海面上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后對副艦長說道。
“嗯,看來這次那些大人物應該是發善心了?或者他們安排的其他人已經處理好了?威士忌怎么樣?”副艦長同樣拿起望遠鏡掃了一圈,發現沒什么動靜后開始和艦長討論之后去酒吧喝什么。
“嗯,酒吧點一杯威士忌,然后再喊兩個霓虹的陪酒,喝完后嘿嘿。。。”艦長對副艦長擠了擠眼睛。
“是啊,霓虹的那些陪酒。。。”副艦長的話還沒說完,遠處的岸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剎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