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我為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昨天事故的孩子的父母,高可阿先生和劉彌月女士。”黃警官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等肖宇航一行人都坐下后對他介紹道。
然后他又向高可阿和劉彌月兩人介紹了肖宇航一行人的身份。
“兩邊人都到齊了,那我先簡單說一下。。。”
“警官,我想問一下撞了我兒子的那個人呢?不是說只是輕傷嗎?輕傷為什么不能來這里處理,非要讓什么朋友過來?”
黃警官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高可阿就打斷他問道。
“笑了,要不高先生你。。。”
“咳咳,肖先生不要激動,我們是來處理事故的,不是來吵架的對不對?”黃警官急忙用力咳嗽兩聲打斷肖宇航的話。
作為老交警,他看了太多這種夾槍帶棒的問話然后在處理室吵起來甚至打起來的事情了,所以在雙方開口的第一時間便趕緊打斷。
“雖然只是輕傷,但人家兩根肋骨骨折,鼻子也被打破了,高先生就不要為難人家了。說起來還是你家大兒子愛護親人心切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不然肖先生也不會這么生氣。好了,現在不說這個了,我們來說一下這次的事故。”黃警官熟練的緩和了一下氣氛,便開始將事故的前因后果重復了一遍。
“這是事發時的道路監控視頻和受害人程先生自身車輛的行車記錄儀視頻,通過監控視頻以及相關的人證物證,我們交警隊認定這次事故是二位的兒子全責。如果二位有異議,可以在一周內提出重新定責。但說實話,二位兒子這個事故,就算是再次定責也是全責。如果同意認定的話,就在責任認定書上簽字吧!”黃警官把交警隊的定責說完后看向夫婦兩人。
“我沒有意見。”劉彌月仔細看了一遍責任認定書后無奈的點點頭。
但高可阿卻對黃警官說道:“警官,為什么是全責?我記得沒錯的話,不是只要電動車和汽車撞了,汽車都有一成責任嗎?而且還有人道主義賠償,這人道主義賠償我可以不要,但一成責任為什么沒有?”
“噗嗤!”
“哈哈哈哈!”
“噗哈哈!”
肖宇航這邊四人聽到這話立刻笑了。
黃警官也黑著臉,不過他還是耐心的對高可阿解釋道:“高先生,這次事故汽車沒有任何責任。我們交警隊有照片,有視頻,也有現場的痕跡鑒定和車位確認。程先生的汽車是停在了停車泊位上,并沒有任何違反交通規則的不當停車。”
“那他也有一成的責任啊!這電動車和汽車撞了,不都有一成責任嗎?”高可阿又重復了一遍。
“高先生,程先生的汽車當時。。。”
黃警官的話還沒說完,肖宇航就對高可阿懟道:“那么高先生來說說,這次事故里我朋友有什么責任?車停在泊位上,人下車也是確認前后安全后才下。你來說說有什么責任?倒是你家兒子不但騎反道,還在反道上秀車技算不算違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
“這。。。我沒說我家兒子沒責任,但這汽車。。。”高可阿面對一堆證據無話可說,只能不甘的復讀道。
“高先生,咱們是講證據的,你要是沒證據,就在上面簽字吧。”肖宇航不給他復讀的機會,直接把責任認定書推了過去。
高可阿盯著責任認定書猶豫了好半天,似乎是想在上面找出程燁能擔的那一成責任,但最終還是無奈而別扭的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