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這是她的聯系方式,我回去后等她有空就和她說。”肖宇航高興的點點頭。
他又和程燁的父母聊了會兒天,便帶著俾斯麥和胡騰離開了。
“親愛的,為什么要答應他請他的律師?萬一他說的律師專業技術并不太行呢?”程燁的父親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問道。
“當然是還他的人情了。人家小肖在出事后一直照顧我們家兒子,而且還帶著未婚妻的保鏢來給我們撐門面,這點小事我們當然要還人家人情了。再說了,只要出來營業的律師都是有執照的,這案子人證物證俱在,哪怕是一個剛從法學院走出來的學生都知道怎么做,總不至于這都能讓對面翻盤吧?”程燁的母親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吧,你是夫人,我聽你的。”程燁的父親點點頭,和愛人一起離開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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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肖宇航已經向他們夫妻二人打了包票,但穩妥起見程燁的父母第二天還是約了華盛頓出來喝個茶談一談。
僅僅只過了半小時不到,程燁的父母便非常滿意的和華盛頓從茶廳里走了出來。
對于華盛頓深厚的法律學知識,兩人覺得自己每年花一大筆錢請的法律顧問和她比起來就像是一個初學者和一個在此行浸Y多年的老手一樣的差距。
“華盛頓小姐,那我家兒子的案子就拜托您了!”程燁的父親伸手對華盛頓說道。
“沒問題,程先生。我想想。。。這樣,距離開庭還有一段時間,明天我就去貴公子那里,然后請你們和貴公子按照我的說法去說,這樣對方的刑期能加長三至五個月。我知道你們并不在意對方的民事賠償,因此延長對方的刑期就是最好打擊對方的辦法。”華盛頓和他虛握一下后對他說道。
“多謝!那么這次費用的話,除了車馬費全包外,我們給您這個數如何?”程燁的母親對華盛頓伸出了五根手指。
“不用這么客氣,二位。按照正常價位給我就行了。”華盛頓客氣的對他們說道。
“華盛頓小姐,我不明白您這樣知識淵博的律師,為什么要離開阿美利加,來我們這里發展?”程燁的父親看到正事聊完了,便好奇的對華盛頓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那邊現在太亂了,我找了半天,發現只有這里現在和往常一樣,因此我決定在這樣一個安穩的國家進行發展。”華盛頓露出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對程燁的父親說道。
“原來如此,祝華盛頓小姐您事業有成!那我們明天見?”程燁的父親會意的對她點點頭說道。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