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高揚從小就在臨海都長大,可以說見證了大半個臨海都的成長歷史,堪稱是臨海都的活史書。不過他最有名的并不是這個,而是他的制藥本領。米氏家族雖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在手工制藥這一行里,即便是在明州境內,也是頗有幾分名氣的。據說曾經有那好事之徒,將明州境內的這些傳統制藥家族做了一個排名,米氏排名高達第九!
米高揚這一支是米氏分支,自臨海都建設之初就來到了這里扎根下來,堪稱是臨海都的元老家族,加上他們家族有著制藥的高超本領,所以在臨海都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米高揚從識字開始,就不斷地學習家族的傳承,七歲開始跟著家人學習炮制藥材,十歲就正式開始幫著家人制作藥物,一干就是五十余年,可以說是臨海都里手工制藥這一行里最頂尖的人物。雖然他并不是臨海米氏的家主,但是在家族中的影響力,卻遠在家主米慎言之上。
在米家的庭院里,流水、小橋、亭閣,如果說有識貨的人前來,就會發現這里完全是母星著名的,以宅園合一,可賞,可游,可居為鮮明特點的古典園林風格所打造。
米高場雖然已經是六十四歲的高齡,但卻是眼不花、耳不聾、背不駝、行如風,就是與很多四五十歲的人相比起來,也不遜色。過了五十四歲之后,米高揚就從制藥的第一線退了下來,每日里就是指點指點家族晚輩、整理整理自已這幾十年來在制藥方面的心得體會,除非是老客戶,或者說有什么令他感到見獵心喜的藥材,才會親自出手。
吃過了中飯,米高揚在水邊的暖閣里懶洋洋地倚著亭柱,一邊享受著陽光,一邊若有所思地給水中的魚兒喂食。在暖閣的角落里,還有兩名侍女,倚著墻壁打著盹。
閣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打亂了他的思緒,那兩名侍女也連忙站起身、打起精神,其中一人走出暖閣,片刻后又轉了回來道:“族老,慎獨管事有急事求見,說是星月閣來人,求我米家幫忙鑒定兩株玄心蓮。”
“嗯?”米高揚兩道白眉立時一揚,星月閣雖然是近幾個月方才進入臨海都的新興勢力,但是臨海都的這些地方勢力卻絲毫不敢小看它。米家在州城的本家也專門送了一封信來,雖然有些語焉不詳,讓臨海米家配合星月閣、幫助其在臨海都順利落地的意思卻是很明確。
而且,他心里也好奇,做為一個制藥為生的家族,玄心蓮這種已經是相當常見的本土植物,有什么需要鑒定的?而且聽慎獨的意思,他們還搞不定,還要自己這個老家伙出去幫著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