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之南歸，就是他們亡國滅種的開始。”嬴政如此評價。
城門大開，可見一小隊騎兵互為著易小川出城，此時胡人新敗，大營后撤，正是出城的好機會。
“沒想到，朕的直覺，卻把蒙家給攪個底朝天，此非朕之本意。按理說，蒙武與蒙毅只應留一個，朕與你都覺得蒙武勇毅可用，可蒙毅曾搭救過玉漱，淑妃都枕邊風，朕為之奈何？”嬴政在城頭，看著易小川遠去，與楊浪談論道。
“陛下應有決斷吧。”楊浪試問。
“對，昨夜蒙武帶兵襲營之時，朕的親衛就已經混在其中出城了，現在恐怕已經在百里之外了。”
是啊，祖龍的話，蒙恬也不敢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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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草原。
冷，很冷。這就是蒙恬這位沙場老將唯一的想法。
從前覺得漠南的九原云中一代足夠寒冷了，可現在，他才算知曉什么是真正的酷寒。
此次北上。實際上并沒有多少戰馬，所有的車上都是裝的糧草器械，還有一壺壺驅寒烈酒。
首先抵達的，是漠西，左賢王的轄區，曾經的左賢王是冒頓，現在的左單于，被他的弟弟所繼承。
“不想，曾經悍勇的匈奴竟至于此…”
他們發現的每個部落，每頂帳篷，都見不到哪怕一個青壯男子，健壯的女人也沒有。
蒙恬知道他們去了哪里，那些人，恐怕很難回來了，蒙恬知道楊浪的心狠手辣。
“硬骨頭都讓他啃了，我自然不能發什么慈悲心腸…”
秦軍來的突然，絕大多數匈奴人都是在帳篷里被拖出來了。
十天之內，蒙恬成功蕩平了右賢王部，不費吹灰之力，俘獲女童三萬，男童兩萬，適齡匈奴女四萬之眾，另有牛羊三萬頭，確實不多。
這些奴隸可都有大用，蒙恬深知皇帝喜好大工程，現在多抓些奴隸回去，華族子民就能少流點血。
男童女童奴隸若干年之后，還可以為下一位皇帝揮霍。
大秦是要軍功的，那些匈奴老人，以及嬰孩無一幸免，充了人頭，算作是斬首七萬計。
匈奴左右部，這回左部算是徹底亡了，僅有不足萬人東遁，逃去了單于王庭。
至于匈奴右部，不僅失去了燕北牧場，還被只剩楊浪反復屠戮，當年的精壯被楊浪屠戮一空，右賢王也死了。
只剩婦孺。
唯一還能看的，也就單于王庭了。
“冒頓從三部帶去了十萬人，他們的大后方沒有絲毫抵抗我的能力。
那十萬人估計是回來不了多少，單于王庭約有八萬數，右賢王部約有三萬數……”
其實蒙恬帶著三十萬大大軍戍守長城，情報工作也沒拉下，對匈奴已經做到了知根知底。
匈奴最鼎盛之時，應該是祖龍剛剛覆滅六國之時。那時候的匈奴口逾百萬，控弦之士不下三十萬。
可合族，也不過大秦一郡的人口罷了。
“爾領三萬卒，押送俘獲戰例先行南歸。”蒙恬對他的副將道。
“那大將軍您呢？”
“我，將帶著其余將士向匈奴王庭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