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食月玄武發出吼聲，天地俱寂。
沒有人在說話了，都在屏息等待著，等待這頭強大但垂暮的親王級王妖做出最終的選擇，是選擇生，還是亡！
緋影一揚眉，十分自信的樣子。
“究竟會選誰？”季永文按捺不住緊張的情緒，咽了口唾沫。
季如畫兩只手也擰緊了。
河對岸，三公也都在等待著。
李樹則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沒有再去張望，因為無論是選了誰，都對他沒什么區別，而且不同于其他人完全是看熱鬧的心情，他的心情很沉重。
到了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的期望徹底的破滅了，這段時間來的奔波也變得毫無意義，一切計劃都泡了湯，回到了最初的軌跡上。
“你……”
當聽到有人和他說話，他也懶得理會。
“你……的身上有磅礴生機的氣息……”
不對！這不是有人在和他說話，聲音是在他的大腦里傳出來的。
“本王，感覺得到……”
李樹茫然的抬起頭來，向四周張望，最后看向了皇城河上，有些驚疑不定，是它在和自己說話？
皇城河上，食月玄武再次歸于了沉寂，許久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是一個人在思考一樣。
太子、三皇子與八皇子都沒有急躁，這種時候急不得，更要沉住氣，必須表現出絕對的氣度出來，如此才可能被食月玄武看重。
“本王，愿……契約……共存……”
食月玄武開口說話了，不是簡單的嘶吼，而是人語，雖然聲音十分的蹩腳，模糊，但是能夠清楚的分辨出來說的是什么。
它同意愿為妖寵了！
三位皇子都神情大震，即便是太子也不免露出異色，兩眼精芒暗涌。
緋影拍手叫好：“姑奶奶就知道，它不會選擇等死的，一定會答應！怎么樣，我說對了吧。”
她瞥了一眼李樹，但見到李樹站在那，動也不動一下，完全沒有理會她。
太傅常罡臉上神色如常，高聲說道：“好，那做出選擇吧，完成了契約，這顆命魂果，便是閣下得了。”
“本王，不……為……奴……”
當食月玄武再次說了人言，太師和太子太保神色各異。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為奴？
但趙氏皇族給出的活路便是成為忠仆妖寵，說白了，就是奴！可以任意驅使，不得反抗的那一種！
常罡語氣一沉：“恐怕，你沒得選擇。”
食月玄武則揚起了頭顱，嘶吼一聲，口中吐出了一條青光！
太子太保脫口道：“怎么會是青光？他這是要與何人簽訂契約？”
那青光，便是一個橋梁，可以鏈接人與妖，形成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