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標號二十以上的外售型圣水,這支標號十七的圣水就算是教會內部獵魔人想要用,也是要打報告的,其珍惜程度,對于林恩這個沒有真正踏足超凡的人來說,已經是天花板了。
“也不知道該不該希望自己不要虧!”將十七號圣水倒入浴桶,寬衣入浴的林恩在心中悶悶地想道。
……
第二天,翡翠鳥號上的公共活動區早早地就熱鬧了起來,顯然沒有多少人能在魚人襲擊后安然入眠。
大部分乘客與水手,都在討論昨天半夜的那場戰斗,這無疑是個躲在人群中探聽消息的好機會,昨夜就打定主意,主動采取行動的林恩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昨天晚上可真嚇人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魚人?!”
“是啊,我可聽瞭望臺上的水手說,昨天夜里遭到襲擊的可不止我們這一艘船。”
“哇,那得有多少魚人啊?莫不是整個風暴洋的魚人都聚集到這片海域了吧?”
……
不管是住在一等艙,還是三等艙,乘客們的關注點都集中在了魚人的異動之上,不過乘客們知道的消息終究還是少,真正能拿出實質性消息的,都是那些翡翠鳥號上的水手。
“連夜前往埃爾頓港的打聽消息的伙計們已經回來了,據港口方面得到的消息,可以確認有一群魚人正在從南部臨海向北遷徙,我們遇到的正是他們的先頭部隊……”一個明顯受過基礎文法教育的年輕水手,在一群一等艙乘客的包圍中,侃侃而談。
“如果我們繼續向南航行,肯定會遇到更多的魚人。”似乎是從沒有享受過這么多“大人物”的矚目,這位年輕的水手很快便“飄”了起來,言語之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也變得不是那么的注意了。
“很多跑這條航線的船都選擇到埃爾頓港避避風頭,可我們船長卻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反而是命令我們加速前進,我聽說這都是那些獵魔人在背后指使……”
話未說完,年輕的水手就被一個留著紅色大胡子的老水手,從漸漸騷動起來的人群中拽了出來。
他二話不說,木質假手照著年輕水手的腦殼就是一頓狠敲。
直到年輕水手大聲討饒,這位有著紅色大胡子的老水手,才沖人群大聲嚷嚷道:“別聽這小子胡說,我們的船長肯定會用最安全的方式將大家送到目的地,以翡翠鳥號多年的信譽為保證!”
話音落下,老水手也不管聚集起來的乘客有什么反應,一手拽著年輕水手的衣領,就將他“領”出了乘客密集的公共活動區。
“我似乎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消息來源。”望著那還抱著頭的年輕背影,混在人群中的林恩心中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