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卞東惡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瑪德!耽誤老子喝酒的時間,別認為你成了肆號實驗體我就不敢動手打你,告訴你!老子狠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說完后,卞東打開了牢房鐵門,咔嚓吱吱吱…生銹的鐵門在深夜里的地牢里發出刺耳的聲音。
噠…
“六米…”
踏…噠…。
趙武耳朵動了動,通過聲音計算著卞東和自己的距離,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趙武緊了緊手中被掰斷的半邊的金屬軍官證
“五米…四米”
卞東擺弄著手中的電擊棒:“阻我喝酒就是在殺我父母,奶奶的,我看你是想死了!”
踏…
“三米…”
噠…
“二米…”
卞東在距離趙武兩米處停了下來:“他媽的,你還給我裝,我再最后說一次,馬上給我乖乖的滾出去!”
趙武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在這個距離也沒有把握能一擊必殺,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繼續等,等他踏出那最后一步…
卞東一拍大腿,恍然醒悟:“老子真是煞筆,跟你費勁啰嗦個半天干嘛!直接一棍敲暈拖走就是了!”
卞東踏前一步舉起手中的電擊棒,準備給趙武后腦勺來一棒!
“機會來了!”
電光火石之間,趙武突然向身后的卞東撒出早在地上抓來的一把細沙石。
異物入眼,卞東慌張之下胡亂揮舞手中的電擊棒。
趙武抓住機會猛的轉身,平伸出拿著半截金屬軍官證的右手,對著卞東的脖子一劃而過。
噗!卞東感覺脖子一涼,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趙武緩緩倒地,到死都還沒明白怎么回事。
趙武看著倒在地上捂住脖子抽搐的卞東,咧嘴一笑:“非常感謝你的啰嗦,不然我還真沒機會走出這個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