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比愛塔忽然覺得一陣頭疼,腦海中出現了一片片破碎的記憶,逐漸連成一片。
她看到了自己帶著護衛外出打獵,看到了自己遇見了一個男人,看到了自己指揮護衛攻擊那個男人,最后看到那個男人用手穿透了她的胸膛,取出了她還在跳動的心臟。
“!!!”
最后一幕場景讓她一瞬間額頭出現了密布的汗漬,令她劇烈的喘息了幾下,伸手扯開寬松的睡衣,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肌膚完好無損,看不到任何一點傷口,她也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臟還躺在胸膛里,正在正常的跳動著。
“……噩夢嗎?”
邦比愛塔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后逐漸鎮定下來,看向四周,道:“但我怎么會做這樣的噩夢,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判斷之前的情況應該是噩夢之后,她稍微松了口氣,即使注意到這里不是她的房間,她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恐懼。
因為她是邦比愛塔家族的大小姐,地位高貴,除了屹立于頂端的星十字騎士團之外,即使是銀架城的騎士長也不敢對她做什么惡劣的事情。
她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自己床頭處的衣服,隨手取過來穿好,然后推開了臥室的房門,向著外面走去。
“有人么?”
邦比愛塔沖著走廊的方向問道。
但前方的走廊卻一片空空蕩蕩,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影。
透過窗戶往外看去,這里似乎是一處別墅莊園,下方是一片開闊而寬敞的庭院,看樣子至少應該也是普通貴族才有資格居住的地方。
不過應該也不是地位很高的貴族世家,根據走廊內的地毯、梁柱上的裝飾來簡單判斷,最多也只是下位貴族而已。
上位貴族是不會用這種品質一般的地毯的,那樣不夠體面。
“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邦比愛塔喊了一聲,沒得到任何回應之后,她皺了皺眉,感知了一下整個莊園內外,結果并未感知到任何一個人的靈壓波動。
整個莊園一片冷清,仿佛就只有她一個人。
如果說之前打獵遇到的場景是一個噩夢的話,那么在那之前她又是怎么跑到這個莊園里來的,這讓邦比愛塔陷入了迷惑,并且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點點涼意,似乎有種陰森的氣息縈繞在心間。
不管怎么樣,要搞清楚發生了什么,顯然要先判斷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
想到這里,
邦比愛塔吸了口氣,沿著走廊一路向前,來到了樓梯的位置,并沿著樓梯下樓,很快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通往外面庭院的正門是開著的,她正準備走出去時,眼角卻忽然注意到,在與寬敞大廳相連的側廳內,似乎有影子在晃動。
“?!”
邦比愛塔略微一怔。
盡管心中莫名的涌現出一種寒冷的感覺,但她還是下意識的,仿佛不受控制般,向著側廳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之后,她來到了側廳的正門口,并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比正廳小一些,但也十分寬闊的側廳,這里擺放著一張長桌,桌子的一角放置著大約七八份食物。
一個男人正坐在桌子旁邊,拿著刀叉,輕輕的切下一塊煎蛋,并放進嘴里,同時向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淡淡一笑,道:
“早。”
男人的模樣,與噩夢中殺死了她,取出了她心臟的人一模一樣!
邦比愛塔的瞳孔劇烈收縮,一種莫名驚悚的感覺一瞬間籠罩在整個心頭,讓她額頭一瞬間溢出了冷汗,整個人甚至晃了一下,有點立足不穩。
噩夢中的記憶與眼前的情景重疊在一起。
她心中涌起一個恐懼的念頭。
之前發生的……
真的是夢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