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衣服的那個,叫夏端墨。
令朱雀感到奇怪的是,好像覃慧寧和夏端墨才是兄妹,第一次見時,便是夏端墨極力護著覃慧寧,而覃慧寧反而更喜歡和覃慧安在一起,覃慧安對覃慧寧明顯的有些疏遠,百思不得其解。
一夜無話,轉眼來到第二日。
清晨,薄霧彌漫,群峰如水墨。驟然,一輪紅日跳上山頭,灑下萬道霞光,將薄霧驅散,也將一老四少五個身影清晰的閃現出來。
平臺之上,五人注視著前方。前面深淵處,正慢慢顯現出一道門戶。
門戶并不高大,也不威武,只是簡簡單單的兩扇木門。木門一黑一白,但絲毫掩飾不住木質的紋理,古樸中透著玄奧。
隨著時間推移,門戶已完整的顯現出來,就在平臺的邊緣,門后空空如也。
“這就是我師父造就的幻境,今日顯現,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王道長一臉肅然,指著門戶說道。
朱雀顯示忍耐不住,夸張的大叫。
“這后面什么也沒有,跨進去還不直接掉進深淵?”
粉衣女孩沒有說話,卻將身子挪到白衣男孩身后,探出頭又看了一眼那門戶,立即縮了回去。
玄衣男孩伸手想拉住女孩的手,卻一下抓了個空,扭頭一看,沒有說話。回過頭,直接大步向門戶走去,“吱呀”一聲,推開門進去了。
白衣男孩一見,不甘落后,也向門戶走去。
粉衣女孩站在原地猶豫著,抬眼看見朱雀,頓時一抖,直接跟上白衣男孩,也進去了。
此時,只剩下朱雀,還有王道長。朱雀到門戶前看了兩眼,確定了門后沒有東西,又跑到王道長面前。
“師父,您就直接收下我吧,咱不要考驗好嗎?”
朱雀撒著嬌,扽著王道長的袖子來回晃動。王道長哭笑不得,撫著朱雀的頭。
“傻孩子,幻境中有莫大的機緣,莫不是你不想要?不去也行,你可以跟在我身邊,不過,不能做我的弟子,可以做我的干孫女。”
“那做干孫女能學你的武功嗎?”
“當然不可以,但是我可以照顧你。”
朱雀的興趣在于那些神奇的武功,照顧的事,自己不需要。我一個二十歲的靈魂,還帶著領先幾百、幾千年的知識,況且有秘密倉庫,會用得著別人照顧?免談!
看來只有去試試了,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不經歷苦難那會成功?
朱雀給了王道長一個大大的白眼,施施然走向那門戶。這情景,引得王道長撫須而笑。
推開門,朱雀一腳邁進,竟是踏了一個空,身子卻也收不住,整個人直接張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