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朱雀隨便的仍在屋內的草墊之上,那壯碩之人一言不發的站在門旁,像一尊石像。米長新則是低頭立在那人身邊,臉色在屋內火光的映照下,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雀也已醒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并不慌張,背轉身悄悄地從倉庫中拿出食物,一點點的進食,大約一天的功夫,朱雀早就餓了,只是沒有找到進食的機會。
米長新聽到動靜,不以為意,還以為是朱雀因害怕,在那里哭泣。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外面傳來腳步之聲,一個人來到牢房門前。
米長新見了,滿臉諂媚的迎上前。
“范大人,您吩咐的事小人已辦妥,人就在牢房中。”
那范大人正眼都未瞧一下米長新,嗯了一聲,邁步進了牢房。
朱雀也已轉過身來,正打量著范大人。那范大人穿的應該是官服,朱雀對這一塊兒并不清楚,只是看著花花綠綠的很是滑稽。同樣滑稽的還有范大人的臉,典型的豬腰子臉,白凈無須,鼠眉圓眼,塌鼻薄唇,滿是喜感。
范大人也是有些奇怪,按理說像朱雀這樣的小姑娘,被抓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應該是哭天喊地、痛哭流涕才是,哪有面無駭色沉著冷靜的像無事一樣的。
兩人俱是相互打量,并不說話,氣氛一時變得凝重。隨著沉默的時間加長,牢房內的空氣像液化了一樣,一種無形的壓力重重的壓在每個人的心頭。這是氣勢的較量,誰先開口,便是輸了。
最先忍受不住的是米長新,噔的一聲坐在地上,全身已是被冷汗濕透。
如同開了一道口子,隨著米長新的倒地,那沉重的氣氛一掃而光。范大人面露訝色,心內不得不重視起來朱雀。
“朱雀你可知罪?”
朱雀一頭霧水,我何罪之有?況且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將我綁到這里,竟說我有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是哪門子的大人?我朱雀不識。平白無故的將我綁到此地,竟然說我有罪,我看你才有罪,綁架罪。”
范大人略一思考,便明白其中環節。
“我乃這北幽州的郡守,臨山城亦是我所轄之地。現在你可明白?速速將罪行到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原來你是郡守啊,那為何不派官兵將我拿來,反而偷偷的將我綁來?”
范大人心里也是叫苦,要不是因為你那背后之人,何必偷偷的綁你前來。只有快些將其定罪,并套出自己所要之物,才是正理。就算偷偷的將其殺了,也不會有人查到自己頭上。
“你怎知不是官兵?只是不想讓你的同黨發現,才會偷偷的將你抓來。你還是想一想你所犯的罪吧。”
“我朱雀無罪。”
“看來你是頑抗到底了,米長新,你來說說她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