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并不是戴穎的目的。
為了和戚瑞堂有更進一步的交流,戴穎人生中第一次打工獻給了快餐店。
然后短短三天,打爛了五個碗,還劃傷了手指,要不是看她長得漂亮能多招攬幾個客人,老板早把人開了。
下班以后戚瑞堂主動等她,并告訴她:“我以后不來這里打工了。”
“啊?”戴穎一時沒反應過來。
好一會兒她便開心起來,這是不是說明以后她再也不用端盤子遭罪了?!
隨即她又想到,戚瑞堂為什么會主動跟她說這個?
她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剛剛已經走了的戚瑞堂正站在不遠處逆光看著她。
從她的方向看過去,戚瑞堂像是披著霞光的天使,她當即便確定這輩子就人了。
知道戚瑞堂并不反感她,戴穎開始堂而皇之的關心他、對他好,一點一滴的滲透進戚瑞堂的生活。
戚瑞堂也會回之,有時候是小禮品,有時候是給她做一些特色小吃,也會請她吃飯或是看電影……
后來兩人在一起后戚瑞堂也會時常給戴穎準備一些小驚喜,就算結婚這么多年這個習慣也依然保持著。
每每這時候,戚黛總會覺得自己是個意外。
受他們的影響,戚黛對于愛情總是充滿期待,也特別相信一見鐘情,也才會再看見徐遠山第一眼就傾心并且認定。
她覺得自己是遺傳了戴穎——癡情且專一。
戚黛正美著,又聽戴穎問她:“那你知道我跟你爸是怎么在一起的嗎?”
戚黛說:“你和我爸互相有了好感,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戴穎搖頭說不是,“是因為你爸的前任。”
“那個青梅?”戚黛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
戴穎輕哼。
雖然當時戚瑞堂對她也很好,但戴穎知道那是因為自己對他也很好,如果哪天自己不再對他好,恐怕他立即就能抽身而去。
這種感覺不太好。
尤其是在見到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孩子倒在他懷里哭的時候更加深刻。
讓她覺得恐慌。
但戴穎是誰?
敢愛敢恨的新時代女性可不會倉皇逃跑。
因而她對著玻璃整理好儀容,款款大方的走出去,笑問戚瑞堂:“你女朋友啊?”
等待戚瑞堂回答的幾秒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雙手顫抖,內心多惶惑不安。
其實不是戚瑞堂想抱的,他出門的時候是沒注意才會被人撲了個滿懷,然后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又哭又喊,他聽得頭疼。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就在推人了,但又不敢用太大力,直到熟悉的聲音傳到耳朵里,他才掙開。
心里莫名煩躁起來,還有點心虛,還來不及說不是,被他推開的人已經先一步質問:“她是誰啊?”
“跟你沒有關系。”戚瑞堂聲音冷淡,比戴穎剛認識之初更甚。
“呵,現在跟我沒有關系了?我們分手了嗎?你悶不吭聲的換掉手機號、賣掉房子、畢業了也悄無聲息,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對方長得還挺可愛,因此哭起來梨花帶雨還挺讓招人的。
戴穎撇撇嘴。
戚瑞堂說了一個日期,距今已經快一年了,他說:“當時我去過你們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