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上有點堵車,三個人到時代大廈的時候十點多了,在時代大廈大堂里還遇到了喻川。
“喻叔叔?好巧啊。”戚黛驚訝。
戴明說:“不巧,我喊他來的。”
“啊?”
戴明解釋:“你舅舅是做警察的,抓人還行,看合同不在行。這方面還是喻川比較專業。”
喻川轉業前是一名法警,后來覺得沒意思,便從警局離了職專職從事律師這一行。
戚黛想說合同自己也能看,就是需要個監護人的話不自覺的咽了下去。
術業有專攻,有免費的人才不用白不用。
“師父好。”徐遠山走近之后也對喻川打招呼。
喻川微微一笑,點頭,“早。”
“不早了,上去吧。”戴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順手把早上戚黛給他的早餐給了喻川。
喻川也沒客氣的接了過去。
戚黛手機沒電,也就沒帶出來,四個人是直接去的25樓。
比起上次的冷清,這一次外面還有兩個類似助理的女生在工作著。
“你好,請問周駿周總在嗎?”戴明敲了其中一個女生的桌子禮貌問道。
女生抬起頭,不可避免直擊一張含笑的帥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臉,結結巴巴的指著辦公室,“在、在里面。”
戴明又是一笑:“謝謝。”甚至還給人小姑娘拋了個媚眼。
女生羞窘的低下了頭。
戚黛暗罵他臭不要臉,不娶何撩?!
一定要跟外婆告狀才行!
反觀喻川對此見怪不怪,甚至走往周駿辦公室的時候還淡定的評價了一句,“這家公司不怎么正規。”
戚黛心說,不到十年就發展成現在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戴明道:“反正來都來了,看看再說。”
行吧,兩個人大人自己有決斷。
周駿大概聽到了聲音,已經過來開門迎接了。
“來了啊?歡迎歡迎。”
周駿看見戴明和喻川時愣了愣,隨后露出商業化笑容:“你們好,兩位怎么稱呼?”
“我叫戴明,是戚黛舅舅。”戴明自我介紹完,又介紹喻川,“他叫喻川,是徐遠山的師父,也是一位律師。”
周駿了然的點點頭,指著辦公室內沙發:“請坐。”
戴明也沒客氣,帶著他們落座。
之后周駿又讓門外的助理送飲品和小食進來,等助理又出去之后幾個人這才正式進入今天的主題。
關于合約的事情上周就已經談的差不多了,今天只是簽字。
“對了,遠山父母沒有時間過來嗎?”周駿不清楚徐遠山的情況。
徐遠山瞬時有些緊張,擔心周駿一定要監護人過來。
喻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言簡意賅同周駿說:“我是他師父,一樣的。”
周駿左右看了看幾人,沒有再問。反正工資都是現結的,應該不至于出問題。
兩位代家長在看合同,周駿就把戚黛和徐遠山剛給他的新畫稿和文章拿出來看。
只看了一眼,周駿就覺得合約的事情是自己占便宜了。
先不說戚黛不符合她年齡的成熟畫風,就說徐遠山,僅僅一個禮拜寫了一篇新的文章,并把主角昭君刻畫得更生動形象。
總之,新交付的這篇文章簡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就很看好兩個小孩的天賦,今天再看他們優化后的作品更是覺得驚喜。
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年,兩個小孩絕對能在各自領域上有所為。
周駿越看越驚喜,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趕緊簽字,那兩人定下來,最好就是能多簽幾年。
另一邊喻川也在慢條斯理的翻看合同,其實也沒什么內容,不過他還是充分發揮自己的職責,把那些稍有苛刻的條約都進行了修改或者刪除。
周駿這次沒有猶豫,二話不說就按照喻川的提議改了,只是希望把二人的合同時間延長為兩年。
喻川和戴明沒有直接拒絕或者答應,而是看戚黛和徐遠山自己的意思。
戚黛把這個決定權讓給徐遠山。
徐遠山考慮了一會兒同意了。
后來戚黛問他為什么答應延長時間,畢竟日新月異,時代發展很快,一年后的價格肯定不止現在這個,他們要錢就不能延期。
但徐遠山說:“如果不是他給我們機會,可能我就需要去找別的兼職。”
而他年紀小,一般的兼職都做不了,最后可能會找到工地去搬磚,到時候說不定連學都上不了了。
他沒說明,但戚黛明白。
徐遠山知恩圖報,也不愿欠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