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黛拿著手機郁悶加委屈。
戴穎問:“怎么啦這是?”
戚黛本想吐槽戴明,但一對上戴穎的眼睛,瞬間說不出口了。
自己住院以后戴穎一直忙前忙后,估計昨晚也沒怎么睡,眼下青黑很重,臉色也不是很好,自己的一些小情緒小煩惱還是不要說了。
她只撿著最無關緊要的一條說:“舅舅掛我電話了。”
戴穎搖頭輕笑,大概生病以后都會變得嬌弱一點,她安慰道:“大概舅舅那邊有事在忙,舅舅那么疼你,忙完以后肯定就會再來看你了。”
戚黛:“哦。”
戴穎想了想,補充:“還帶著小遠山一起。”
戚黛:“!!!”
戴穎看她一副想笑又不要忍住的樣子也有些忍俊不禁,她心道,算了,他們也沒法預測未來,只要孩子們不過份,她就當多養了個兒子。而且遠山那孩子看上去也是個知冷暖的,他們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這邊兩人都各有心思,戴明那邊卻忙不得想什么。
他到孤兒院的時候說要找徐遠山,一個自稱是陳老師的人先是說沒有這個人。
看到他把證件拿出來以后,又支支吾吾的說徐遠山回家去了。
戴明又讓他把徐遠山家地址給他。
陳老師說:“我也不知道他家住哪,他之前都是自己過來的。”
戴明冷笑:“第一次總不可能是他自己找來吧?”
戴明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不靠譜,跟個流氓似的,但表情一冷,周身氣質就像變了一個人,特能唬人,倒是跟他刑偵隊頭兒的身份對應得上。
陳老師嚇得腿肚子都有點打顫,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也不清楚,是,是周院長接待的。”
戴明就問:“周院長電話?”
陳老師抖著手把電話號碼翻出來報給戴明。
戴明當即就撥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聽聲音還算和善。
“找徐遠山啊?遠山不在,就昨天下午吧,他舅舅來接的他。”
戴明說:“之前聯系你的也是他舅舅?”
周院長略遲疑:“……對。”
戴明說:“行,我知道了。”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陳老師猶豫說:“那個……您沒問徐遠山舅舅的電話……”
戴明輕笑:“我有,就算沒有,難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陳老師:“……”
行吧,是他多慮了。
戴明出了孤兒院也沒立即離開,而是靠在車邊給徐遠山舅舅黃斌打電話。
一直打到第三個才被接通。
“誰啊?”語氣很不耐煩,周圍環境也很吵。
戴明用不符合自己表情的語氣問:“請問是徐遠山家人嗎?”
黃斌沒說是或不是,停頓了一下問:“你誰啊?”
戴明回答:“哦,我是他老師,是這樣的,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老師這邊就需要給學生做做家訪,鼓勵一下大家,也跟家長談談,想問下您這邊什么時間有空?”
“他不住這兒!”黃斌很不耐煩:“而且不是請過假了嗎?人都請假了做什么家訪?有什么好做的!”
“這是……”
黃斌打斷:“別來了!我沒空,徐遠山也不在家!”
“不在家?那他在哪兒?”
“你誰啊?他在哪關你什么事?!”
戴明說:“我是他老師。”
黃斌譏笑:“怎么?現在老師都管這么寬了?”
戴明眉頭一皺,黃斌語氣很橫:“他請假了!不在學校里就不歸你們老師管!少特么多管閑事。”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