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這么回事。
昨天戚瑞堂去給徐遠山收拾書本的時候,六班同學都很好奇他跟徐遠山之間是什么關系?
因為徐遠山平日里穿著樸素,吃喝節儉,一看就是那種貧困生代表。
可戚瑞堂衣冠楚楚,儀表堂堂,怎么看都是中產階層的人,說不定還得是個領導什么的。
再結合戚瑞堂現在幫徐遠山收拾書本要搬走的樣子,一些想象力豐富的學生立馬就想象出了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徐遠山形象。
于是就有學生仗著陸豐也在,大著膽子問戚瑞堂:“叔叔,徐遠山不念書了嗎?”
戚瑞堂平日里脾氣也挺溫和,故而笑答:“不是,給他轉到五班去了。”
“啊?”不止問話的同學,就連周圍聽見這話的同學都大吃一驚。
“為什么呀?”
“咱們班不也挺好的嘛。”
“對啊,雖然他平時不愛說話也不跟誰走的近,但咱們也沒人欺負他呀。”
“這都快期末考了,轉過去有什么意義呢。”
戚瑞堂笑而不答。
陸豐打斷道:“行啦行啦,平時沒見你們這么團結友愛。而且就在隔壁班,真要舍不得,下課可以多走動走動。”
六班同學:“......”并沒有舍不得,就是純粹的好奇。
等戚瑞堂抱著徐遠山的書本走出教室,立馬有愛看熱鬧的人跟在后面去圍觀。
可惜當時屬于下課時間,外面人來人往也不算奇怪,所以戚黛也就沒注意到異常。
然后六班的同學就看見戚瑞堂把書送給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徐遠山,溫柔的揉了揉他旁邊戚黛的腦袋,還跟陸元琪也說了幾句話,最后才離開。
之前也說過,五班六班是兄弟班,大家隨便走出去都能看到眼熟的。
于是六班同學就找五班同學打探情況。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早上替徐遠山收拾書本的是戚黛的爸爸,并且現在徐遠山和戚黛坐了同桌。
陸偉嘉的同桌張泉,人稱張狗,反正人也很狗,還愛湊熱鬧,也是來打探情況的一員。
回教室以后就興沖沖的跟陸偉嘉說:“我真他媽的佩服徐遠山,不僅學習牛的一批,現在居然還能跟五班那個戚黛正大光明的談戀愛,人家家長都親自來給他辦轉班。”
說到這兒還咂咂嘴,“還真挺讓人羨慕的,這是不是那什么,談了一場眾所周知的戀愛?”
陸偉嘉捏著手機沒有說話。
張泉還在繼續感慨:“我什么時候才能擁有這樣一個白富美對象啊……”
戚黛長得好看,皮膚也白白嫩嫩的,雖然平時也沒有露富什么的,但從她爸的衣著打扮氣勢來看,家世應該也不錯,說是白富美也沒什么不可以。
“你?”陸偉嘉上下掃視他一眼,然后嗤道:“別想了。”
張泉道:“怎么就別想了?我哪兒不如徐遠山啊?個兒比他長得高吧?臉也比他長得好看吧?身材也比他好吧?還比他有錢......”
陸偉嘉打斷道:“那又怎么樣?白富美就喜歡徐遠山。”
“......”
張泉登時無話可說。
片刻后:“嘉哥嘉哥。”張泉碰了碰他手臂,八卦道:“你說徐遠山上禮拜請假是為什么?聽說今天來的時候也是戚黛她爸送他們來的,他們倆不會真的已經獲得家長同意了吧?”
陸偉嘉眉心都擰起來了,“那也跟你沒關系吧。”
張泉道:“就八卦下還不行嘛。”
八卦當然行,只要不在他陸偉嘉面前八卦就行。
陸偉嘉低頭看了眼手機,上面的短信頁面一直拉到最頂上才出現寥寥幾句回復。
他就像是一個演獨角戲的小丑,沒人在意想法。
“嘿,在看什么呢!”陸偉嘉好哥們兼六班班長于洋忽然從后面拍了一下他,差點把他手機給撞掉了。
陸偉嘉趕忙握緊反手又蓋住手機屏幕,但還是被對方眼尖看到了短信的收信人名字。
戚黛名字后面被他十分矯情的加了一個紅色的愛心,可以說代表什么就很明顯了。
陸偉嘉惱羞成怒將人推開:“你離我遠點。”
于洋沒有生氣,反而把陸偉嘉同桌提起來,自己坐過去,問道:“你不是吧?你來真的啊?”
陸偉嘉不耐煩:“什么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