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不收養他,根本沒有權利和義務去幫他呀。”
——“……媽媽不會收養他的,你們也不會成為姐弟好不好?”
“那你保證!”
“我保證。”
“那你也不能把遠山趕走!”
“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把他趕走?”
——“媽媽是想過收養遠山,不過在這基礎上也還一會先考慮你的感受。”
——“以前成績這方面爸媽對你沒要求,但不論遠山能不能轉班成功,從今以后你都得保證每次考試成績都在年級十五以前,否則……”
“十五就十五!”
“說話要算話。”
“當然算!”
“那你也要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
過往大人們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保證,此時此刻再回想起來,竟覺得有些可笑。
戚黛坐在門邊,雙手抱膝把臉埋在里面,無措倉皇又害怕。
如果不是早早醒來聽到他們的談話,是不是意味著她可能要再次失去徐遠山了?
她不敢想……
心很痛……
“吹吹?”
戚黛仰起臉來,徐遠山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她旁邊,見她抬起頭了,便兩只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臉往她眼角地方吹了吹。
戚黛閉了閉眼,臉頰有涼涼的觸感,腦子里憶起,不久前自己被桌角給撞到了,故意跛著腳去找徐遠山,喊他幫忙吹,告訴他吹了就不痛了。
所以現在這個傻子也以為自己是痛哭……自己的確是痛哭的。
只是痛得地方,摸不到吹不到。
戚黛拉住徐遠山的手,很小聲征詢他意見:“我帶你走好不好?”
徐遠山眼睛里透著迷茫。
戚黛說:“我們離開這里,去一個不會有人把你帶走的地方,你說好不好?”
徐遠山這一次非常聽話的應道:“好。”
戚黛立馬行動起來。
首先,不能讓他們有所察覺,所以東西不能多拿,錢、手機、保暖一點的衣服……
翻到徐遠山衣服的時候戚黛又是一愣。
徐遠山去他們家的時候父母為他買了很多新衣服,就怕他冷,而現在,那幾件新買的比較保暖的衣服都被塞在里徐遠山的箱子里。
徐遠山衣服都是她收的,她可以肯定沒有拿這么多,所以是誰拿的不用說了。
戚黛按了按胸口,讓自己別想那么多,繼續又收了些必要品這才喊著徐遠山出門洗漱。
她和徐遠山出去的時候只有戚瑞堂在,戚瑞堂見他們是從一個房間里出來的愣住了:“你們……”
戚黛聳了聳肩,解釋:“昨天晚上看書不小心睡著了。”
戚瑞堂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徐遠山,點了點頭,招呼他們吃早飯。
正吃著,戚瑞堂問她:“對了,今天不是周末嘛,小周說他老婆也想和我們一起去海洋館,你覺得怎么樣?”
戚黛點了點頭:“你覺得沒問題我也沒問題啊。”
戚瑞堂沒有察覺她的敷衍,還按照之前商議好的提前給他們介紹起來:“聽說小張老婆是個幼師,人很溫柔,也很喜歡小朋友,你們應該會跟她相處的很好的。”
戚黛沒忍住懟了一句:“那又怎么樣?總不能因為相處愉快就把我送給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