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海,南云兩地邊界的敵寇作亂,侵犯邊境。”
“我們隊進入的是南云,陳立威隊在桂海。”
孫銘宇道:“調查其實沒耗費多少時間,主要就是輔助戰斗,作亂的基本是南越的原能者,但其中混雜著別有用心的勢力。”
“什么意思?”第二階段排名第13位的郭易安疑道。
衛成俊道:“表面是亂民作亂,民不聊生,肆意掠奪,實際上是別有用心的勢力趁混亂潛入華夏,不安好心。”
“這么復雜的嗎?”郭易安皺眉。
蕭赫道:“你們戰斗部門真的是……只關心戰斗了,噫?戰斗部門只剩你一個隊長了?”
“他們都在楊教官陣營……”郭易安苦臉。
蕭赫恍然:“難怪一下飛機就立即行動了,還真有戰斗部門的風格。”
“不一定是表面看到的那樣。”
王寧打斷:“這其中可能還有第三層,當然,只是有這個可能性。”
衛成俊和蕭赫點頭。
郭易安頭上再度飄起一個大問號。
“情報顯示,目前南越最大的勢力是春嬌市背后的南海勢力‘牛角幫’,吞并了南越一個個地頭蛇勢力,在南越扎根已久。”
衛成俊道:“楊教官陣營的目標就是南越第一大市的牛角幫,此次動亂由南越起,牛角幫作為南越背后的最大掌控者,逃不開關系。”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爭嗎?”
正在安心吃瓜的王直,頭上倏地冒出一個問號。
?
你們一個個看我做什么?
“王直你怎么看?”衛成俊問道。
就連對王直甚是不服的蕭赫,也看著王直。
情敵歸情敵,王直的能力還是無可挑剔的。
“王寧你怎么看?”王直道。
王寧嗔了王直一眼,好笑道:“你這帶頭的都不想爭,我們還爭什么?”
王直:?
我什么時候不爭了?
“王直的意思是沒必要爭。”王寧道:“如果要爭,下飛機那一刻他就爭了。”
眾人點點頭。
“王直認為,我們陣營的戰斗實力是遜色隔壁陣營的。”
王寧道:“戰斗部門三杰齊聚,論陣營戰斗能力,我方完全不如,我方的優勢在于更有策略和戰術,第三階段的特訓看起來是誅異任務,實際上內有乾坤,并沒看起來那么簡單。”
“要找到任務關鍵所在,才能將力氣用在對的地方。”
“和牛角幫戰斗,不但費事費力,而且很可能走錯方向。”
眾人點頭。
王寧說的話,有一種天然的說服力。
“和我想的一樣。”
衛成俊一雙大眼睛贊賞地看著王寧:“據情報顯示,近年來牛角幫更多的精力用在擴大南越的勢力范圍,內部而非外部。”
“反倒是沙丘,曼燥堂,越新會等新興勢力蠢蠢欲動,有很大嫌疑。”
“王直你怎么看?”
“嗯,你說的沒錯。”
王直接過衛成俊遞來的資料,快速瀏覽著。
現在是原能者的時代。
像南越這種小國,早就被一些大勢力滲透,瓜分得一干二凈,一個個勢力在南越扎根,主掌著南越命脈,其中尤以牛角幫為最,勢力遍及南越超出50%的領土。
其它像三府,安井社,陽神船海,撲克等勢力,也都深深影響著南越各方面。
至于衛成俊所說的沙丘,曼燥堂,越新會等新興勢力,一般只在幾個小城市里活躍,尚難以在南越本地掀起什么大浪花。
這些新興勢力蠢蠢欲動,制造混亂,鋌而走險,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