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直沒直接去格爾納里專區。
現在去也調查不到太多資料，不如再等一等，把自己能做的先做了。
……
抵達石門。
王直一行隨即前往TST原駐地。
一個尖塔狀的天主教教堂，一層是祈禱的公堂，一排排長座椅序列有致地排放，座椅后方有一部部《圣經》供人閱讀，前方耶穌被綁在十字架上，教堂內十分空曠，門可羅雀。
倒不是因為TST駐地被搗毀所以沒人，而是教堂平時禱告的人本身就不多。
尤其是炎熱的天氣，來的人就更少了。
教堂前有專門的人員講解，推送介紹，是個戴眼鏡斯斯文文的小姐姐。
王直和林夏走進教堂，四處瀏覽了一遍，然后前往二層，之前TST組的人就在這里，各資料也是在這里獲得。
不過現在同樣人去樓空，什么也沒發現。
“怎么聯絡他們？”林夏問道。
“不知道。”
王直四處走動。
他只是有個粗略的想法，但神出鬼沒的TST組未必能見到。
這是被搗毀的駐地，TST組顯然不會再進來，人又不傻，不過……
王直相信，如果這里真是他們的駐地，應該會留有眼線。
同時，TST組不一定會離開石門。
石門不是個大城市。
他們駐扎在這里，一定有他們的原因。
暴露一個駐地，再換一個另外的秘密駐地就行了，大概率不會離開石門，就算離開……
自己也找不到他們啊。
返回一層。
有幾個學生在四處瀏覽觀，長椅上有教徒在翻閱《圣經》，教堂內異常安靜，TST組駐地被搗破，并沒有影響到天主教教堂的日常活動，一切井然有序。
普通學生。
普通教徒。
沒有任何異常。
唯一有可能的，或許是坐在門前那個戴著眼鏡的小姐姐了。
介紹引導人加入天主教。
王直走到她面前。
“你正在被做成表。”
小姐姐：“？”
“TST。”王直又道。
小姐姐看了看王直，又看了看林夏，倏地臉一紅：“你是S嗎？”
王直：“？？？”
林夏含唇一笑：“讀一本恬靜的書？”
小姐姐臉頓時羞紅了，嚶嚀一聲輕輕頷首。
“她不是。”林夏對王直說道。
“哦。”
王直疑惑地看著兩人，腦袋有些轉不過來。
這是什么暗號？
TST還有其它含義？
見林夏沒有解釋的意思，王直也沒多問，隨即坐在教堂的長椅上，靜靜等待。
韻姐帶著第六小隊在石門其它地方搜索TST組的線索。
他也沒有其它聯絡辦法。
唯一的可能，就是讓TST主動來聯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