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超凡特性,初步判斷便具有寒冰、極陰等特效。
刀劍之類的兵器,王詡不準備要,他需要一桿大槍。
槍,是手臂的延伸。
而槍與矛之間的區別,最大程度在于桿子的軟硬程度,矛的桿以棗木等硬木或精鋼制成,槍桿的材料則用的是柔韌的白蠟桿,充滿了彈性。
國術的修煉,與槍休戚相關,抖大槍,是國術修煉的必備技能。
槍乃拳之本源,精通拳法的,沒有不精通槍的。
古語有云,槍是百兵之王,老舍在文章中就寫過“年刀,月棍,一輩子的槍。”
古代制槍,極為講究,那都是先種下整株的小樹苗,隨時修剪,不準有分叉,也不準有樹疤,等十幾年成長起來后,再制成桿子,用艾草熏通樹的脈絡,使其更加有彈性韌力,最后才裝上槍頭。
這樣制作出來的兵器,配合好馬,在戰陣中沖殺,真是殺百人如剪草。
王詡拿著白骨槍矛,思考著如何制成一柄好槍。
至于抖大槍的經驗,他感覺可以先將金光咒等一等,這新到手的二十來分鐘頓悟經驗值,可以先點在近戰技能上。
戰力的提升,不是就看技能的強弱。
現階段,金光咒要想達到實戰的程度,幾十分鐘的頓悟,一點作用都沒有。
但這二十分鐘用在槍法上,獲得的提升將是巨大的。
小王道長知道自己沒有制槍的技能。
思來想去,好像華人區懸壺堂的嚴老善于抖大槍。
作為華人區唯二的百年老店,懸壺堂是個三進的四合院類型的建筑,前面是個中藥鋪子,中間院子是個武館道場,好幾個十來歲的少年正在站樁。
王詡隨意瞥了一眼,是形意拳最基礎的三體式,即使是那個最小的孩子,至少也有三年以上的功力了。而功力最精深的那人,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所扎的“馬步樁”一起一伏之間,讓人感覺好像是在縱馬奔騰,身體里面似乎多出了一只馬來。
懸壺堂的嚴老,身材在一米七上下,不高不矮,精瘦卻又不逼人,臉方圓,皮膚色澤好像靈芝一樣光潤黑紅,沒有一點老人斑,兩只眼睛好像啟明星,炯炯有神,閃閃發亮,頭發花白,胡子有三四寸長,梳得一絲不芶。
看上去頗有些古代的大儒學者雍容的氣度,其中還帶有一絲道家的飄飄出塵。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只五十來歲,其實已經人生七十古來稀了。
在王詡面前,他不卑不亢,聽聞來意,研究了一下白骨矛尖,一口答應下來。
要為王詡制作一柄大槍。
一柄好槍,在于槍尖和槍桿。
槍尖是現成的,一點不容更改。
而槍桿,不過是按著槍尖的屬性挑選罷了。
嚴老抖了一輩子的槍,也制了一輩子的槍,他珍藏的槍桿都挑選了一遍,選中一柄合適的白蠟桿子。
唯一的難題,不過是槍桿與槍尖的結合,而這,也只耽誤了嚴老半天功夫。
天還未黑,大槍就送上了老君觀,遞到了王詡的手中。
這桿大槍,后粗前細,有兩米九分長,桿子上通體油光,隱約帶著一點紅色,還有一股艾草香味的氣息。
這根大桿子握在手里沉甸甸,巍顫顫,彈性極強,普通人一抓住身體就要隨桿子轉動,根本掌握不了槍勢。
不過這才是真正的好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