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格納，有許多和凜冬商行一樣存在。它們換了一茬又一茬，有的被競爭對手吞并或摧毀，有的被官方查封或取締。
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格爾加的非法寶石依然源源不斷，從各種人們發現不了的渠道，各種不為人知的手段，通過一些人流通至外界。
后來赫麗明白了，這些表面的讓自己等人看見的，只是他們的白手套，只是他們不介意讓自己看到的。
就如鮑曼所說的，他不做依然會有其他人去做。
自己真的能改變這些嗎？赫麗曾經以為只要堅持好的作為，早晚就會有好的回報，但現實許多經歷告訴她的卻恰恰相反。
比如那個如今在各方勢力流連的所羅門，比如她遇到的威廉，比如鮑曼。
……
夜，從絲絲笛湖泊歸來。
普達看出來鮑曼有心事，似乎情緒不太對，一路上也沒有敢和他說話。
兩個人相識以來，從開始救下自己以后清理內部，到在絲絲笛湖泊的偶然沖突。她見識到了鮑曼的財，見識到了鮑曼的勢。
一切的一切，也讓這個曾經不懂外面世界的普達漸漸知道了，曾經自己覺得偉大的神靈們，曾經格爾加所倚仗的勇敢和不屈，在這些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堪一擊。
飯后，心里想著事情的鮑曼掏出了一支煙，接著意識到了普達在旁邊。
鮑曼笑了一下，挺抱歉的按滅了卷煙。
普達看著鮑曼手里的卷煙，搖了搖頭說道：“我不介意。”
一個不吸煙的人再怎么不介意，那種不習慣煙霧的表現是掩飾不了的。
于是咳嗽了兩聲，普達問道：“這個是煙斗的一種嗎？”
鮑曼說道：“算是。”
普達又問道：“這個很貴吧。”
鮑曼說道：“對于一般人說，算是貴吧。”
普達看著鮑曼點燃火柴，突發奇想又問道：“聽說富有的貴族們都有私生子，你有嗎？”
……
鮑曼無語的轉頭看向普達，然后笑著說道：“我不是個貴族，而且貴族也不是都有私生子。”
看來是沒有，普達又問道：“那你結婚了嗎？”
鮑曼湊近點燃香煙說道：“沒有。”
普達又問：“那你有心上人嗎？”
鮑曼想了想卡椰，說道：“算是有一個。”
算是有一個，那和沒有區別不大。
普達又問道：“但是你有錢，對吧。”
鮑曼點頭說道：“有一點。”
普達說道：“對你來說，還不夠？”
鮑曼搖了搖頭說道：“不夠。”
普達問道：“等你拿到了那顆寶石，你就有能力賺到足夠的錢，得到你想要的地位了嗎？”
鮑曼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只能算是接近了一些。”
普達最后問道：“等你得到了想要的，你就會結婚，娶你的心上人，然后生孩子嗎？”
想了想蒂亞，又想了想如今已經不知道在哪里的卡椰。
煙霧繚繞間，鮑曼說道：“到了那一步，我也不知道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