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從開始的緊張，到后來的有些慌亂，現在已經是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你說怎么弄我就怎么弄吧。
“嘩啦啦。”
浴室內，給鮑曼揉了半天，頭上一點泡沫也沒有，米勒有些奇怪，有錢人的洗頭霜都不一樣嗎？不起泡的？
覺得奇怪的米勒只得有倒了點料，覺得不太對勁又加了點水，加完了水又加料，然后又加水……
周而復始，覺得頭發越來越不對勁的鮑曼抬眼看著頭頂：“你在干什么？”
……
米勒說道：“怎么不起泡，我這么用力揉了！”
鮑曼被調理的搖頭晃腦，一時間不知道這個人搞出了什么狀況。
米勒繼續加料加水，一邊加一邊奇怪的問：“怎么沒有泡沫，我哪里有問題嗎？”
……
“怎么樣，還順利嗎？”
聽見了動靜的普達來到浴室，看見了這個米勒正在拿著洗腳霜往鮑曼頭上操作，腳上是已經起泡的洗頭霜。
快步走了進來，普達一把打掉了米勒還在動作的手。
鮑曼說道：“米勒，別讓我操心，你是不是有些不識字？”
普達被一句話逗的抿了一下嘴巴，看到鮑曼沒有生氣，這才對米勒說道：“你還挺有才的。”
米勒有些尷尬的說：“這玻璃瓶都一樣，我在家里一瓶就用全身，你這太多種了我沒注意。”
鮑曼示意普達出去，對米勒說道：“重新開始，我不想在這里呆一天。”
米勒又問道：“是用這個吧。”
停頓了兩秒后，鮑曼說道：“用寫著洗頭霜的那個。”
……
鮑曼的腳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梳理的這么柔順過，整理好了以后回道臥室看著床邊的一對長筒襪和手套，米勒一時間有些搞不清狀況。
和米勒大概講解了一下，長筒襪是用來固定腿部的。普達說什么血液循環，什么促進骨骼生長他都沒聽見，他只知道他要幫一個男人穿長筒襪。
時間凝固了片刻，米勒甚至以為普達在開玩笑。
不，自己應該學會拒絕，這種帶著侮辱性質的事情，作為一個男人是不應該做的。
自己應該喊那個普達女士過來，她是個女人，她應該知道這么怎么穿。
我靠，米勒這輩子都沒想過作為一個男人，自己有生之年會糾結于這個問題。
對他來說，今天的生活太難了……
過了一會兒，學會了拒絕與學會說不的米勒正在幫鮑曼穿長筒襪。
鮑曼低頭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米勒說道：“看吧，你還是幫我穿了。”
許多事情，只有從來不做和無數次。
放棄了反抗的米勒站起來說道：“好了，這個手套呢，又是用來做什么的？”
鮑曼想了想，還是沒有吐露事情，而是說道：“這個么，還得等等在用，你還沒有足夠的思想和心理準備。”
普達聽見了動靜，從另一個房間說道：“這個要等等，他還沒有心理準備。”
米勒站了起來問道：“什么心理準備，普達？”
又看向了鮑曼，米勒問道：“這個是做什么的？”
鮑曼抿了一下嘴巴說道：“會有人和你解釋的。”
“普達！”
“這個實習教學有些奇怪……”米勒意識到了什么，邊走邊對那邊的普達說道：“我覺得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