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保安科逮捕他以后，連個毛都沒留給我們。”
逮捕？
陳鴿微微一怔，他記得陳俊不是被擊斃了嗎？
看來陳永仁對于發生了什么，毫不知情。
也罷，不知道挺好的。
知道多了，反而是件壞事。
陳永仁頓了頓，脫口詢問最近調查的進展：
“最近有什么線索？”
陳鴿不準備把X基金的事告訴他，搪塞道：
“沒，還是那個樣子。”
“這種事急不得，慢慢來吧。”
“陳Sir，還慢呀，我都快沒時間了。”
“什么意思？”
“我再待一個月，就得走了。”
“臨時居住證不是管半年么，你這么急著回大陸，是出了什么事嗎？”
“無可奉告。”
“靠，對我都不能講？”
“個人私事啊，陳Sir，你連這都要管？”
話筒那邊，傳來陳永仁八卦的語調：
“不如留下來別走啦，大不了幫你介紹靚妹，好正點的。”
陳鴿對此不感興趣，打趣道：
“算了，要是介紹個長得像韓琛的女人，我可消受不起。”
“靠，我會那么沒品位？”
“得勒，我先忙去了，回頭再聯絡。”
陳鴿掛斷電話，切換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
韓天和H先生都已經查到，接下來就是楊錦榮了。
他進入保安科的內部系統，忽而眉頭一挑。
陳俊的相關檔案，竟被全部刪除了！
“嘖，手腳處理的挺干凈嘛。”
……
香港，馬鞍山，觀瀾雅軒。
此處位臨海岸，濤聲依舊，風景極佳。
明媚的陽光普照大地，溢進一扇半遮掩的落地窗內。
楊錦榮躺在絲滑的大床上，旁邊的女人蓋著薄被，偶染春色。
（源自《無間道3》28分18秒黃志誠的對白。
楊錦榮在觀瀾有個女人，尚未公開關系。）
“叮鈴鈴~”
聽到電話響了，他迅速起身。
捂住手機走進天臺，把門拉上，方便隔音。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楊錦榮瞳孔微縮。
他摁下接聽鍵，聲音很是恭敬：
“您好，H先生。”
“西九龍最近在清洗內部，你沒留下什么馬腳吧？”
“請放心，有關檔案同物證已全部銷毀。”
話筒那邊的語速，比正常人更慢，一副大佬做派：
“近期有個大陸人，協助破獲韓琛集團。”
“嗯，我聽瑞貝卡說過。”
“別休假了，去查查吧，要是公安就收斂點。如果不是……”
楊錦榮聽懂了這層停頓的含義，應道：“我明白。”
“咔。”
掛斷電話，楊錦榮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和望不到盡頭的海岸。
他看起來溫文爾雅，像是翩翩公子。
可目光又深邃異常，宛如無底深淵。
回到臥室，床上的女人已經醒了。
“要走了？”
楊錦榮點點頭，穿好白襯衣后，開始系紐扣。
“不再試試床？”
面對女方的邀請，楊錦榮的動作一頓。
他搖了搖頭，微笑道：“改日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