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騎兵將長刀插入刀鞘,輕薄賤笑,目光迷離走近年輕女子。
胡頓注意到兩個手下的眼神,不由怒目而視。
“想什么呢?你倆在門口警戒,我要進屋和戴娜小姐談談心。”他對兩個手下喝道。
兩個騎兵止住腳步,訕訕望著長官。
胡頓一彎腰,呼地一下將戴娜扛在肩上,大喇喇往木屋走去。
兩個騎兵陰沉了臉,望著胡頓厚實的背影,嘿然不語。
戴娜拼命掙扎,想要擺脫胡頓的控制。
“天逸救我,救我呀!”她大喊。
周天逸聽見年輕女子的求救聲,差點一頭栽下樹來。
這是咋回事?這女子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而且...而且還喊得這么......親昵。
胡頓扛著戴娜,繼續泰然自若往木屋走。
“別急呀,寶貝,有什么心里話,咱們進屋慢慢說。”胡頓笑得更加猥瑣。
周天逸馬上明白胡頓想干什么惡心事。
“天逸救我啊!”戴娜再次大叫。
樹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周天逸從樹上快速滑下,三步并作兩步,敏捷越過木柵欄,快步奔向木屋。
“混蛋,趕緊放手,老周來也!”他大喊一聲。
胡頓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望著站在身后的周天逸。
“小子,你終于自投羅網了。”他陰險一笑。
“把人放開!”周天逸語氣冰涼。
“你想干嗎?”胡頓陰沉著臉,繼續扛著戴娜。
周天逸毫不掩飾自己的攻擊性。
“想揍扁你!”他沒好氣說。
“切!你算什么東西,敢和老子叫板。”胡頓冷笑。
周天逸最反感隨口給別人當老子的人,胡頓算是犯了大忌,正好撞在槍口上。
“孫子,爺爺我老毛病犯了,今天就想管管閑事。”他面若冰霜。
胡頓給人當爹未遂,反成了人家的孫子,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去!
“把這貨砍了,等一下回到兵營,重重有賞。”他臉頰變成醬紫色,聲嘶力竭向手下怒吼。
兩個騎兵戰刀出鞘,虎視眈眈盯住周天逸,卻并不立即上前出手。
周天逸彎腰從小腿側面,抽出一把匕首,目光兇狠緊盯兩個騎兵。
“你們想活命,就一邊呆著;想死,就上來試試我的刀鋒。”他刻意惡聲惡氣威脅兩個騎兵。
周天逸早已看出這兩個騎兵很惜命,估計威懾遠比打擊來的有效。
果然,兩個騎兵對望一眼,原地站著直晃戰刀,誰也不肯往前邁出第一步。
胡頓對兩個手下畏縮不前,怒不可遏。
“奶奶的,還愣著干什么?砍了這小子,快砍呀!”他怒目圓睜。
一個騎兵戰戰兢兢沖上來,毫無章法亂砍一氣。
周天逸閃過迎面劈來的一刀,不等對方站穩,迅速揮動匕首,朝對手小臂猛刺過去。
鋒利的匕首刺破了對方胳膊上的皮質護甲,劃痕有半寸深。
騎兵的半條胳膊瞬間被鮮血染紅。好在手臂上的護甲,讓他的胳膊只受了一點皮肉傷。
“血!我流血了。”他面色煞白,慘叫一聲,甩掉手中戰刀,撲通一聲,癱軟在地,嗷嗷直叫。
另一個騎兵目睹此景,毫不猶豫放棄進攻,轉身便跑。
周天逸快步跟上,飛起一腳,踢中逃兵后背。
騎兵往前踉踉蹌蹌幾步,一頭栽倒,直挺挺趴在地上,慘叫聲比剛才那個還要凄厲。
周天逸看著兩個躺在地上的騎兵,吁了口氣,轉眼注視著胡頓。
“下一個該輪到你了!”他的眼神中滿是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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