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將車后的房屋墻壁,轟然打出一個大洞,磚石碎屑四下飛迸。
子彈脫靶了!
周天逸望著對面墻壁上的彈洞,再看看手中的全自動手槍,訝異萬分。
怎么可能發生這種事?
在這樣的射程之內,以他前世的射擊功底,絕對會將窗欞打個稀爛,絕不可能出現脫靶。
但是,對面墻壁上的打出的大洞,證明脫靶真的發生了。
周天逸猛然醒悟這是另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遠處,威武莊園的院門打開了。
一群全副武裝的護衛沖出大門,齊聲吶喊,潮水般往馬車這邊涌過來。
周天逸喊道:“發信號,截擊援兵!”
信號兵朝天上放出一只響箭,埋伏在莊園附近灌木林中的伏兵,吶喊著沖出叢林,截擊科治罕的救兵。
雙方吶喊廝殺,兩股人馬攪合在一起,短兵相接展開肉搏戰,殺得昏天暗地。
震耳欲聾的槍聲,預示著此番遭遇兇多吉少。
科治罕肯定已經意識到這次伏擊,比他前九十九次遭遇的刺殺,要嚴峻得多。
“你們是什么人,有膽量站出來拼個死活!”他在馬車內厲聲怒喝,大將軍的威風絲毫不減。
“科治罕聽著,你涉嫌謀反,我們奉凌邈大帝之命,捉拿你歸案,聽候審判,快快下車自首。”周天逸接過羅德遞過來的傳聲筒,大聲喊道:“所有從犯聽清楚,放下武器,自首從寬,否則格殺勿論。”
豪華馬車里傳來科治罕一陣狂笑。
“哈哈哈,既然奉大帝之命捉拿本將軍,為什么藏在角落不敢露面?”科治罕大聲喊道。
躲在車后的幾個鐵衛,絲毫不理睬周天逸的心理攻勢,繼續放箭抵抗。
他們是科治罕精挑細選的鐵桿護衛,上任的第一天,就發誓以死效忠大將軍。
馬車再次啟動,科治罕想要逃離伏擊圈。
“砰——”
周天逸瞄準拉車的戰馬,朝馬臀部射擊,子彈射出后,再次偏離飛行軌跡,從馬的前大腿處射入。
駿馬鮮血四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悲鳴,咕咚一聲仆倒在地,痛苦抽搐。
其余幾匹馬拽著馬車原地打轉。
周天逸頓悟,科治罕使出的能量盾功法,改變了子彈的飛行線路,子彈偏離后,還是可以射中馬的其他部位。
他如法炮制,瞄準第二匹馬的臀部再開一槍。
子彈在能量盾的干擾下,從馬肚子射進去,戰馬狂亂掙扎,鮮血井噴,仆倒在地。
另外幾匹駿馬見兩位同事英勇犧牲,立刻停下腳步,狂躁嘶叫掙扎。
鐵衛們再次射出雨一般的利箭,壓制住伏擊的進攻。
科治罕掀開車簾,一腳將馬夫踹下馬車,飛身坐在了馬夫的位置上。
他一手攥緊韁繩,一手抽出佩刀,揮刀砍斷兩匹傷馬的套繩,兩匹傷馬脫離了豪華馬車,另外六匹戰馬輕松不少,拖著馬車飛奔而去。
十七個鐵衛騎著白馬,緊隨馬車兩側,保護科治罕的安全。
一個鐵衛縱馬上前,與馬車并駕齊驅,躍身跳上馬車。
他將白馬韁繩交給科治罕,示意科治罕騎馬先走。
身材壯碩的科治罕接過韁繩,竟然敏捷一躍,飄身跳上車側奔馳的白馬,縱馬疾馳。
周天逸牽過一匹戰馬,飛身上馬,雙腿緊夾馬腹,催馬直追科治罕。
羅德一聲吶喊,帶領別動隊員們縱身上馬,緊隨周天逸,向科治罕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