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轉頭又問道：“老元，那王者能活多久？王者能活十萬年不？”
老烏龜琢磨道：“十萬年嗎？本皇辟海后，感覺自己可以活百萬年都不止。區區十萬年算啥？”
韓非：“……”
韓非撇清雜緒，再次問道：“那咱現在不談那干尸，就說那金童玉女……你說過那金童最多只是偽王是吧？你覺得他們能活到幾萬年么？人類應該是活不到的。”
老烏龜悠悠道：“如果本皇告訴你，不死生靈根本沒有壽命一說，你怎么看？”
“沒有壽命？”
老烏龜嗤笑：“你也不想想……他們本來就是死物。只要有死氣，他們就可以存活，就可以成長……死氣夠多，他們就會成長。死氣不夠多，他們就會削弱。或者，當死氣不足的情況下，不死生靈是可以相互吞噬的。所以，從理論上來說，他們只會越吞越強。當然了，必須得有死氣的持續供應……而當他們沒有死氣，湮滅之后，也就徹底魂飛魄散了。”
韓非傻眼道：“這么可怕的么？沒有壽命，只論生死？”
老烏龜哼哼道；“要不然你以為呢？一般來說，同樣是不死生靈，他們互相是容不下的。他們會想方設法吞掉對方，讓自己成長。你們人類比較特殊，因為活人和死人在一起，你們還有共同的敵人。如果不死者不戰，活人也得隕落。最后，大家都變成不死生靈，那就變成了互相殘殺，就沒有意義了……”
“咕嘟~”
韓非吞了口唾沫：“所以說，金童玉女，很可能是那干尸留下來的？”
不死城有足夠的條件，供應這些不死者。日日征戰，年年征戰，這還不夠么？
不過，老烏龜卻忽然道：“本皇倒是不關心這個。不管他是不是那干尸留下來的？他們終究也是人族。給你龍骨，你也全交代出去了，也算是幫了他們一把。現在，你還真可以將那干尸放出來，只要你愿意的話……”
韓非搖頭：“我不愿意。”
老烏龜道：“本皇知道你不愿意。以那干尸的情況，雖然他不是不死生靈，但他也不是正常的王者啊！按照他那條件，不轉修不死生靈的話，應該早就隕落了才對！”
“啪~”
韓非一拍大腿：“就是啊！就是這么個道理。都皮包骨了，早該隕落了才對……可你瞅瞅他，能吃能喝能打，哪里像是要隕落的樣子？”
老烏龜悠悠道：“如果他一直在沉睡，那也是可能的。只是有需要才醒來，大多數時候將自己封在墳中。以王者的條件，的確是能活下來的。但凡讓他們出去，隨便奪舍個人，或者轉世重修，照樣有機會重新崛起。”
韓非皺眉：“那王者，豈不是永生不死了？”
老烏龜嗤笑：“誰能永生？有極限的。轉世身的極限，一般只有三次。后面，就轉不了了。我跟你講過的，絕大多數人第二次都實現不了，只能轉生一次。”
韓非聳肩：也對！可這也太逆天了啊！如果修煉到了王者，再轉世重生，再修煉到王者，那也夠本了。很可能，還可以更進一步。
確認了不死者壽命的問題，韓非又將思緒放在了那條蒼龍身上。很明顯，那條蒼龍，它跑了。
既然跑了，韓非就不得不懷疑另一件事：自己煉化天地內的那具龍尸，到底是不是干尸一直追逐的那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