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根本就想不到林東之前在閘北監獄的時候是怎么用著自己那絕對強橫的實力以及讓人無法預測的手段來馴服那一個個桀驁不馴的狠角色的,畢竟閘北監獄獄霸這個位置可不是能打就可以坐上的。
他對人性的了解不亞于這些人。
但他懶得管。
現在自己做了魁首。
要是他們都老實些那還行。
如果針線搞什么幺蛾子的話,還準備讓自己給他們擋槍。
林東自然會教他們怎么做人!
只要自己有實力,不服從就直接宰了便是!
…
倆小時之后,林東走出會議室,因為他對那些細節不感興趣。
離開會議室之后。
林東被一個穿著制服的漂亮女孩領進了一個房間。
剛進去,房間中那個身穿黑袍的人便瞬間就滿臉驚恐的站了起來,面對林東直接就跪了下來,連連磕著頭,“林,林上神,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小的眼拙,還請上神放過我這一次。”
這個人身上有著**以及陰寒的味道,自然就是之前跟林東碰過頭的種大師了。
這時,種大師那張老臉上使勁兒擠出了個看上去讓人無比蛋疼的小臉,心中緊張無比。
比賽后種大師便準備直接離開的,林東先殺于沉,又將那些武館弟子化作灰燼,自己在比賽開始之前還跟林東找過茬,雖然林東在那之后什么也沒說,但是對于這樣一個抬手便能致自己于死地的人,種大師最終還是想麻溜跑路比較好。
但種大師剛走到山腰,就讓會所這邊的人給攔住了。
說林東叫他回去。
種大師頓時就慌了,以為林東想跟自己算賬來著,幾乎就要準備強行跑路了,憑自己的能力,這幾個普通人根本就不夠看。
但是一想到林東那嚇死人的手段。
種大師頓時沒屁了。
媽賣批的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種大師再次回來,最終來到休息室這邊等候。
經過倆小時的緊張等待,林東終于出現了。
見自己這才剛進門,對方就直接給跪了,林東頓時也有些蛋疼,趕忙說道:“種大師,您不必如此,起來說話,而且我也不是想找你算賬的。”
種大師愣了一會兒,慢慢地站了起來,聽到林東沒打算找自己算賬,頓時就輕松了不少:“林上神,敢問您找我干什么?”
“先坐。”林東指了下種大師身后的椅子。
種大師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但也就屁股的一小部分挨著椅子罷了。
林東拿起茶杯喝了口,他想了一會兒,問道:“種大師,如果我猜對了的話,您應該是位一階修士吧?”
“在上神面前,不敢自稱大師,小老頭叫鐘淮,上神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的確是一個一階修士。”種大師趕忙說。
林東微笑道:“那么您也別那樣叫我了,我就一種地的,直接喊名字就好,淡定淡定,這次呢我也就是想找您了解一些問題而已,因為我一直跟修士界都很少接觸,您既然是修士的話,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青麟宗呢?”
“青麟宗?”種大師的表情直接就變了,眸中有些許恐懼以及恨意一閃而過。
林東心中一動趕忙問:“您聽說過青麟宗?”
種大師說:“自然聽說過的,青麟宗是位于眾洲的一個非常大的宗門,自稱鬼修正統,而且聽說那里還有七階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