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陳凡解完了題。
在一旁一直在看的陳一發，直接點擊了充值。
一發超火升天
陳凡看著彈幕：“感謝小姐姐地一發超火，感謝，感謝，小姐姐直播間的觀眾呢，可以點擊一手訂閱，有同是高中的同學們，也可以點擊一手，大家一起寫作業啊，另外家里有小朋友，學習不好的，可以找我啊，我把文件鏈接發到公屏上，可以加我這個商務QQ好友，我把我這些年的筆記鏈接發給你們啊，我個人認為挺有用的。”
陳凡之所以這么說
實在是因為腦海里的系統，需要這樣的平民人氣值，來提升腦域開發。
不然，真的沒意義了。陳凡也不會那么說。
說完之后，陳凡就看見了，主播陳一發發來的連麥邀請。
想了想，還是點擊了同意。
陳一發直播間彈幕
女的
“這小哥哥手很好看”
“嗯，這個手愛了，不知道真人長什么樣?”
男的
“這孩子學傻了，這就是在荼毒我們的希望。”
“要不要這么diao啊，真的有用嗎？發發你跟他聊聊，問問他成績多少，他直播間我竟然進不去。”
。。。
很快，兩個直播間就已經可以通話了。
陳一發，率先問道：“小帥哥，叫什么名字啊?”
“陳凡，平凡的凡。發姐你好，叫我小凡就行。”
“你好，你好，喔，也姓陳的嘛？咱倆一個姓噯，可以，挺好～五百年前是一家啊～”陳一發很會聊天。
“……”
陳凡卻是沉默了。
看向墻上的照片，一張和藹的面龐，一張無頭手畫像。
一家嗎？
或許吧
但是想到林妙妙，陳凡方才綻放出笑容。
“小凡?”陳一發隱約可以感覺到麥序那頭，呼吸急促了一下。
“哎，發姐，沒準我們真的是一家呢，哈哈哈。”陳凡整理情緒。
“哎，對了，我想問問你啊，為什么會想到直播寫作業啊？我記得貌似我直播的時候，你就開始直播了，大約，哎，記不清了，好多年了。”陳一發掰著手指頭算不清了。
“嗯，有斗鯊這個平臺的時候，我就開始直播了，那時候，發姐你應該還沒直播呢，至于為啥直播寫作業呢，是因為我家里就我自己，小時候開始的時候，是因為發現寫作業的時候，開著直播，會有無數人看，我記得有個姐姐，當初還給我指出作業的錯誤呢，我發現這樣挺有意思的，開著直播，寫作業有人陪，睡覺也開著直播，生活不易，只能學習了，學習使我快樂。”陳凡一本正經的在胡說八道。
其實還是因為發現直播，可以漲腦域開發進程。
但是無論那個世界上
你說真話，永遠沒有人信。
但是你說假話，說出去就有人信。
“你家里父母，不陪你嗎？”陳一發有點母愛泛濫了。
“額，我沒有父母，只有奶奶，奶奶在4歲的時候，也去世了。”陳凡坦然說道。
“啊，對不起啊，小凡，我不知道。”陳一發沒想到是這樣的。
但是她又想到，可是明明剛剛超管說過，這孩子身份不一般的呀。
可能這孩子家里親戚有錢吧。
她這樣想到
但是目前話題太沉重了，她急忙轉移話題：“那個小凡，你說你在斗鯊唯一關注的主播就是我，怎么，被姐姐的魅力征服了嗎？是不是覺得我挺好看的?”
陳凡：“……”
“額，發姐，雖然你挺好看的，但其實不是，呃....我可以說嗎？”陳凡不想撒謊了。
“說吧。”陳一發有點愣。
“好吧，其實我第一天看你的時候，就是你第一天開播的時候。”陳凡如實稟告。
剛剛陳一發的那一句，咱倆都姓陳，讓他心里很暖。所以他決定，要說實話了。
“什么?第一次直播嗎？第一次直播你就看了嗎？”先是意外，驚訝，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陳一發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對，就是第一次直播，emmm，然后我就屈服于你的，傻甜傻甜的氣質之下了，還有就是那一口流利的方言，哇，標準重慶方言啊，然后我就關注了。”陳凡實話實說。
“不是，我有嗎？”陳一發自己都不知道。
“真的有。”
陳一發：“我不信，你個孩子不要騙姐姐啊。”
“沒騙你！”
陳一發：“你別亂說啊，小心我告你誹謗。”
陳凡：“我有證據。”
陳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