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走了？
當真就是為了看自己一眼？
那老龜到底是什么來路？
太多疑問沒有答案。
趙元開是有些不甘心的，但轉念一想，還是作罷了，人家若是不愿意透露，多問也沒有意義。
而若是愿意相告，不問也會主動開口的。
趙元開自是淡然，轉身便也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時。
那已經轉身走出一步的老龜妖，卻駐足，停下了腳步，“咳咳……”咳嗦幾聲之后，笑問道：
“小友的心中應該有不少的疑問吧，若是得不到解答，會甘心就這么離去，嗎？”
“朕心中疑惑甚多，但未必是前輩能解答的！至于前輩的身份來路這些的，朕并沒有太大的興趣，若真有的話，朕只問一句，前輩是敵是友？”趙元開轉身，淡淡說道。
“非敵非友。”那老龜妖回答的十分干脆。
非敵非友？
這個回答讓趙元開有些意外，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這時，那老龜妖又開口了，唏噓嘆道：
“小友啊，老朽身為妖靈，乃是一只靈龜得道，活了四萬多年了，妖庭還沒有遷入玄空山的時候，老朽便畢竟這這里修行了。”
趙元開當即一顫，豁然轉身。
活了四萬年了？
當真如此？
中土歷也不過是四萬年！
而四萬年，也基本就是人族開智修行的全部歷史跨度，而后數千年，才有了人族和妖靈的主宰之戰，再而后才是妖庭被迫遷入南天域玄空山。
不過。
這個時候比趙元開更加震驚的，竟然是攙扶著老龜妖的胡小玲，整個人都蒙住了，呆滯無比，半響之后，才顫聲道：
“爺……爺爺，你剛剛說的話是……是真的嗎？活了四……四萬年了？”
那老龜妖終于轉過身來，依舊是微笑，點了點頭，似乎是有些自嘲的說道：
“靈龜一族自萬古以來便以長壽著稱，若是得道，活個萬載不算什么。”
確實不算什么。
人族也好，妖靈也罷，一如準仙妖神，壽元上限最高是能突破萬年的，更何況靈龜一族又是最能活的。
別說靈龜了，就是普通的獸龜，也不乏活了千年之久的。
只是……
四萬年啊！
這……這可能嗎？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為老龜妖活過的四萬年，恰恰是人族開智修行至今的四萬年，是覆蓋了一整部中土人族發展史啊！
至此，趙元開算是整整明白了那句非敵非友到底意味著什么了。
這老龜妖雖然是妖靈出身，卻跟當下妖庭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他收養人族孤女，意味著他和人族也無敵意恩怨！
或許這四萬年以來，他一直旁觀著中土普天的種種紛爭。
趙元開不自禁的臉色肅穆起來，心中愈發震駭，眼中也多了不少的敬畏。
但胡小玲是懵的啊。
完全懵了。
雖然她活了一千三百多年，但經歷是極少的，一千多年的所聞所見還沒有今日一天的震撼沖擊！
首先就是天武帝，三十有幾的道行便入準仙，同是一斬境界卻強到讓胡小玲近乎崩潰的地步。
其次便是爺爺。
她知道爺爺很長壽，高深而不可測。
但一直以來，胡小玲覺得爺爺的年歲再高也不會超過萬載的，可現在……
四萬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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