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退到了一邊跟他交戰了起來。
泰勒文迪看著裴袁吉瞇了瞇眼道:“你是故意把我引過來的?”
“看樣子你也不笨。”裴袁吉道:“如果你想打電話給你的主子的話,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的人在他那里盯梢著,還用信號干擾器在別墅四周做了部署,你的電話根本打不進去他那里。”
泰勒文迪不慌不忙:“你似乎忘了自己身上有傷?”
“哈哈哈哈。”裴袁吉突然仰頭大笑,然后一把將自己身上的繃帶和衣服撕開,露出了自己身上多處已經愈合的傷口故意給泰勒文迪看:“不裝怎么讓你們對我放松警惕?我知道你巴不得四大家族都一并滅絕,這樣我們的勢力就不會死灰復燃,所以我故意把自己裝得很嚴重,其實這段時間里,我用了家里所有天才地寶修養了身子,今晚你我這個新老煉氣之間難免要一戰。”
說著,哐當一聲,裴袁吉一把刀握在手里露了出來。
“亮出你的劍吧。”他對泰勒文迪道。
刷的一聲,泰勒文迪的劍悄然而出。
看見他的劍,裴袁吉笑了:“上品劍?”
泰勒文迪突飛猛進境界之后,沒時間給自己的武器滋養所以他的劍一直都是先天中期時候使用的‘上品’級的劍,和裴袁吉手里的‘珍品’銀刀是根本不能比的。
“你的主子那么厲害,為什么不讓他送你一把更好的劍?”裴袁吉譏諷道:“你堂堂江城大家族的家主,一個煉氣高手,卻用不入流的上品劍,要是讓人知道了,恐怕會笑死你那個主子。這其實就是豪門的底蘊所在,像我們投靠宗門,再不濟這些基本標配還是有的,而你呢?投靠他有什么?同樣的煉氣初期,可你卻因為一把武器而會死在我手里!”
“誰說寧前輩沒有送我?”泰勒文迪笑了笑,努嘴示意裴袁吉身后的徐客卿尸體道:“你沒看到,他佩戴的金甲不見了嗎?他是一個用刀的高手,那把刀是‘寶器’級的,寧先生送給了沈老。而那‘寶器’級的金甲送給我了。”
裴袁吉臉色瞬間大變,以為泰勒文迪戴著金甲,如果是的話,那他的武器根本就沒辦法傷到泰勒文迪!
“金甲在你身上?”裴袁吉驚呼一聲。
“我放家里了。”泰勒文迪道:“對付你,還不需要用金甲。”
“狂妄!”裴袁吉臉皮抽了抽:“那讓我看看,你靠什么贏我!”
說著,他抬起大刀輪了過來。
泰勒文迪干凈利落的退后躲開了他這抽風的一刀后,提劍開始反擊兩人在大廈的頂層交戰了起來。
一旁的管家也和裴袁吉自成一脈使用的刀法,一邊劈斬一邊對科特不屑的說道:“小小宗師初期,也敢跟我這個宗師后期交戰?”
科特突然一個變幻莫測的劍法走位秀了他一臉,一劍挑破了裴管家握刀手腕筋脈。
一道血口子濺灑在空氣里。
裴管家大吃一驚,疼得手里的刀脫手掉在地上,當他換一只手彎腰準備撿起來的時候,喉嚨已經被科特用劍抵住了!
科特抖了抖手里的劍,獰笑一聲:“當我泰勒家還是過去的二流家族?”
現在的泰勒家族所有人都統一練泰勒文迪從寧遠劍法中悟出衍生的劍法,他用自己的見解寫出了一篇劍譜供給全族核心成員,作為家族里天賦頂尖的科特上手練了以后,這境界自然也是水漲船高,一股氣從宗師初期突破到了先天,此時對付一個裴管家,沒有絲毫的壓力。
裴袁吉看到自家管家竟然這么輕易的戰敗了,露出了怒容:“待我先殺了你,再殺你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