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玲通過投影看著宗門諸強無限靠近劍冢,眼看著就要毀了內心里無比的緊張和揪心。
一旦劍冢被破壞了,那么整個江城都會淪陷,以現在宗門的仇恨值,只怕江城不會有一個活口!
看著強勢的光盾靠近劍冢的銀雪劍,雪狼峰宗主一劍勢如破竹。
他身后所有高手都給了他最大的力量。
只要毀了這里,他們哪怕只剩下些許的實力也足夠蕩平這里。
雪狼峰宗主感覺自己這一劍無比的霸道,管它什么玄妙的陣法,他都覺得能夠破開!
當他這一劍刺中劍冢中心的銀雪劍時。
轟的一聲。
以銀雪劍為重心突然蕩起了一層波動。
嗡!
整個江城都感覺到了這聲低頻的金屬聲,現場的雪狼峰宗主和他身后的那些高手們在那一刻陷入了短暫的耳鳴,整個腦海被人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出現了空白期。
下一秒。
所有人被這道波動硬生生的給震飛,光盾四分五裂,每個高手如花開綻放向著四周被砸飛了出去。
空氣里,能夠看到這些強者嘴里噴出來的鮮血。
本來許多長老客卿已經在煎熬的邊緣,這時候被銀雪劍的霸道劍魂一震,這些人的五臟六腑丹田直接給震碎得砸在地上就不斷抽蓄著。
而強如幾個護法和宗主雖然還有一口氣,但已經沒有人能夠站了起來。
唯獨雪狼峰宗主落地之后立馬起身單膝跪在地上,用劍抵在地上支撐著自己搖搖晃晃的身子,此時的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銀雪劍。
天上那些屬于劍冢池內飛出去的兵器這時候好似召喚,從四面八方又飛了回來全部穩穩的落在銀雪劍四周,所有的一切歸于平靜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但是,上百個強者全部散落在劍冢的四周,有的抽緒看著天空眼神迷離的嘴里不斷噴灑出鮮血鉆入了自己的鼻孔和眼睛失去了自理能力;有的艱難的抬起頭卻挪動不了身子。
只有其余四位宗主還能翻身躺在地上,和雪狼峰宗主一樣,他們凌亂的頭發狼狽不堪的看著劍冢,充滿了難以理解的困惑。
不時的,伴隨著咳嗽聲,他們嘴里溢出了濃濃的鮮血。
就在這時候,他們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團祥云,而云端上,寧遠負手而立的站在那里,院長袍子衣著飄渺,頭發飛絮,道不盡的仙風之姿。
趕來的家族眾人還有那些學生看到寧遠現行,所有人不一而同的紛紛跪下來叩拜不已。
“院長!”
這一戰,寧遠的實力在他們內心里直接登頂封神了。
一個面對諸強壓境,卻不需要出手,僅憑陣法就能護住這上百萬的民眾,還把這些強者從九天之上打下來,這等神通已經完全折服了民眾們。
“起來吧,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寧遠對眾人說了一句后,看向了雪狼峰宗主等人道:“結束了。”
雪狼峰宗主喘著重氣,抬頭瞥了一眼寧遠所在的天空,不甘心的突然拋出了手中的劍投擲向了寧遠!
但是寧遠依舊背著手,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只見劍冢兵器池里突然飛出了一把飛劍刺穿了雪狼峰宗主的身子,緊接著,雪狼峰宗主手里的劍被銀雪劍吸到了兵器池里面。
不單單是他的劍,所有掉在地上的百人強者的兵器紛紛被銀雪劍感應了以后全都刷刷刷的吸到了兵器池內。
噗!
被刺穿身子的雪狼峰宗主吐出了一口血沾滿了一張臉上,支撐著他沒死的是因為他是金丹高手,除非金丹破損或者被除,那他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