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培明的聲音之下,具有神秘色彩的唱詩班登場了!
一個看上去年紀十分大的老頭帶著一群不過十一二歲得孩子走了上來,老頭年紀雖然很大,但是精神抖擻,而跟著他后面得孩子們,穿著宗教傳統服飾跟在后面,人數不多只有十幾個人,但金發碧眼的孩子看上去別有一番美感。
“各位請用你們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
“啪啪啪!”
禮堂當中掌聲雷動。
“好了!下面有請唱詩班的友人們為我們歌唱一曲,為我們接下來的幾天交流做一個開場!”
鄭培明先用華文說了一遍,然后又用英文說了一遍,說完還向老頭示意了一下,禮節很到位,也給出了極大的尊重。
“等等!等等!不是說好的不唱嗎?怎么變成唱歌了?我們可不是請來得表演嘉賓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沖上了臺,阻止了原本想要演唱的一群人。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懵了,就連準備指揮的老頭也是一臉生氣的看著上來阻止他們的人。
這同樣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不過那一口流利的華語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一個外國人。
“詹姆斯!你這是什么意思?”
坐在第一排的老周站了起來,臉色十分的鐵青,雙方的友好交流不就是你拿出你擅長的東西,我拿出自己擅長的東西互相交流互相學習嘛!
什么叫做‘表演嘉賓’?老周很生氣。
這不是在侮辱這群表演的人,是在侮辱附小在坐的師生們,大家都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過來,不是來看戲的。
“老周!不是說好的交流嘛!那交流就行了,為什么還要表演了?你也知道唱詩班不輕易表演的,能來到這里和你們交流已經是我們最大的限度了!表演?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詹姆斯一副不可以的表情說道。
但這樣的表情落在大禮堂的附小師生眼里就已經變了味道,什么不能表演,這就是在歧視他們。
“詹姆斯!我們不是已經和吉姆先生說好的嗎?我們互相交流,互相學習,而且你們也在r國表演過了,為什么在我們這里不行!”
老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不一樣!你們華夏是音樂的荒漠!在r國我們能學到很多的東西,但是在你們這里我們學不到任何得東西!所以沒有必要表演,更沒有必要交流,說是交流,我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教你們一些合唱的基本技巧嗎?”
“他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我們不行咯?”
“他這是看不起我們是吧?”
……
瞬間整個大禮堂就炸了!開玩笑現在這可不是侮辱附小了,而是在侮辱整個華夏音樂界了。
附小作為華夏音樂界的第一道門檻,這誰能忍得了。
“詹姆斯!別忘了,你從小在什么地方生活的,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