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古圣獸,身體優勢明顯,近身中逼迫之下,我這慌里慌張的,失手薅了不該薅的地方,它也是事急所迫,慌不擇手,閉眼瞎抓的,怎么就至于害你生氣到仿佛**的地步?
就當是被飛劍刮了一下,想開些,有什么牛角尖好鉆的?”
……鳳凰卻不理他,自狂怒沖出,使用命運枷鎖錮住雙方后到現在百來年中,都是一言不發,
憤怒是肯定的,但若說毫無理智的發泄,那就有點太小看太古血脈的智力。
使用命運枷鎖其實也是她不得不為的辦法,因為她非常清楚,哪怕以她太古圣獸的身體之強,要在近身戰中完全壓制這個道人,也很困難。
她的戰斗經驗同樣豐富,在近身的短短數十息中,各種手段疊出,效果卻不盡人意,但她卻牢牢記得星坑龍穴中那八頭古龍的死亡,這意味著這道人還有大把的手段未出!
他在等什么?無疑就是在等分開,一旦最后進入遠程的節奏,以這道人的陰狠狡猾,又對雙方近身戰有了了解,再想輕易近身怕就不太可能,她才不相信這家伙對怎么脫離她的接近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所以,其實對她來說可以選擇的戰斗方式并不多,一直近身就是最可靠的方法,哪怕不能贏,也絕不至于輸。
這樣的基本戰斗理念和當時確實的怒發沖冠,選擇了命運連接也就在情理之中。
但接下來,在無數次穿越復雜天象的過程中,她的一顆心慢慢冷了下來,
本來在她的判斷中,憑借上百萬年的見識和經驗,一個人類怎么也不可能具備和她一樣的應對復雜天象的能力,那可不僅僅是身體強度的問題,也包括對各種各樣道境的理解,對天象近乎直覺的適應熟悉,才能在不同復雜天象中穿梭自如。
有很多的危險天象,就連她平時都不愿意輕易介入,現在冒著風險進去,結果進去了一對,出來了一雙,這個牛皮糖是貼緊了她,再也甩不掉,脫不開!
有點羞刀難入鞘!
本來她是發現這道人的實力很強,后來發現嘴也很臭,再后來發現這人的嘴和實力就根本是相輔相成的,騎馬難下!
一個讓她警惕的事實是,這道人在兩人近距離的百年接觸中,一直在嘗試對命運枷鎖的破解,雖然現在看起來進展不大,但有一點她很確定,就算是她真想把這道人禁錮萬年生生耗死,她也是做不到的。
一個半仙巔峰二斬,沒有什么大道是花費數千年都不能破解的!
命運枷鎖畢竟只是類仙術,是從真正的仙術中推導而出,融入的是她這個半仙鳳凰的理解,它終究不是真正的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