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來琢磨去,發現唯一有可能的方法就是跳槽,從一個國家的長老團跳到另外一家,只為近水樓臺先得月,就像在桓國嘗試太虛大道碑那樣。
可惜,當初加入桓國長老團是有契約在身的,現在寸功未立,拿完人好處就抬屁-股想走,他李烏鴉雖行事無羈,但這種缺德事還是不會做,總要找個好點的由頭,站的住腳的那種。
這些想法還需要仔細琢磨,在這之前,他最好是把自己熟悉的那十種左右大道都嘗試一遍,以徹底排查出去,雖然明知道被彈出來幾乎就是定數,但修行容不得猜測,要嚴謹,哪怕花費一些時間。
這樣又拖拖拉拉的晃了數十年,光十一娘毫無出來的跡象,他自己又去嘗試了雷霆大道碑,太極大道碑,陰陽大道碑,毀滅,時間,力量等,把自己擅長的道境試了個遍,果如他所料,皆被彈出,證明了他的自覺正確,這些都不是他的合道對象。
這一日,李績正在剩下的先天大道中挑挑揀揀,想選擇一個有可能取得資格的大道繼續嘗試,一道信符傳來,是來自桓國的消息,最緊急的那一種。
李績微微一笑,他等了很長時間的變化終于來了,如果能為桓國出一次力,那么離開桓國就有了可能。
這是利用規則的偷奸耍滑,不應該存在于修士中,為傳統修士所不屑;但李績可不是傳統修士,利用規則也是修行中的一種,畢竟,習遍道境就根本不可能,甚至某些道境就是保持對立,非此即彼的。
月余之后,在他的全速趕路下,終于回到了桓國,回到了太虛碑。
神識放出,片刻之間,蒼鷺子出現在眼前,望向李績,狀極滿意,
李績神識在附近掃了掃,一無所獲,沒有大戰前的緊張氣息,也沒有眾長老的存在感,不由疑慮道:
“為何只我一個回來?是事情結束?我回來晚了?”
蒼鷺子笑瞇瞇道:“不晚不晚,將將好!
其實老道我這次相召,便只寒鴉道友你一個,人來的多了也無益處,便只道友你這般的,一人足矣!
呵呵,之前怪老道小看了道友,才把你和鳳凰并做一個,但道友在衡國晁國大展神威,連斬強敵,聲威一時無兩,卻顯的我桓國當初太小家子氣了些,等這次事情辦妥,當為道友正名,你和鳳凰道友當一人一個名位,決不食言!”
李績心中好笑,這蒼鷺子過日子是夠精打細算的,這種事當時就應該應下,還等什么辦完事情?如此小氣,就很難留住真正的英才!
“不急不急,總要知道辦的是什么事?是不是在能力范圍之內?貧道些許微末之名,不過是撞了大運偶然為之,卻不是真正實力如此,道友可莫要風聞耳虛,你沒看這些年貧道毫無成就,自甘平淡了么?實在是騎友已入大道碑,我失了助力,所以不得不低調行事呢!”
李績一番話說的是云山霧罩,隱隱約約把自己實力的一部分給推到了鳳凰那里,這也不完全是胡說,很多友契之聯系往往能為其中一位增加些能力,算是借用。
但這一番話,對蒼鷺子卻影響不大,借用又能借出多少?本身實力不夠,借再多也白搭,他此番找這人來,卻是經過慎密思考的,豈能單憑幾句話就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