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不吃不喝,讓殺手眼冒綠光。
還好只是一晚上,他們能忍得了。
但以后呢?第二天,第三天,難道就這樣直接餓死?
好歹錢途司緊兩人是小凡高手,整個云州的殺手界誰人不識?
名字響當當,卻落個如此下場,就算是死也丟不起這個臉。
錢途透過密道的大門看著外面,卻看到楚天帶領士兵鍛煉的場面。
他氣不打一處來,捏著拳頭低吼道:“欺人太甚!”
司緊冷冰冰道:
“這或許就是我們的機會,你想想,他們白天如此訓練,晚上還有精力戰斗嗎?
夜晚,他們除了幾個巡邏的哨兵,恐怕都得睡死過去。
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打不過咱們還跑不過嗎?
對,消滅哨兵后放煙,一窩蜂沖出去,他們能攔住幾個?
東山再起!指日可待!”
錢途心里有點痛:“這個地方,都是咱們的心血啊!”
司緊怒其不爭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想這點屁事?命都沒了,要這些東西有什么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咱們好好計劃一番。”
錢途想了一下地庫中的許多財寶,胸口一痛,繼而咬著牙堅強道:
“或許,你說的不錯,錢財乃身外之物,就當送給狗了!
唉!上次那幾枚儲物戒就應該冒死偷走!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那么難受,可惜啊!”
山谷中遍布密道,隱于山體之下。
密道就是血手衣的家,空間很大,倆小凡在這里召集所有殺手,開口第一句就是:
“楚天,還在外面。”
【叮~來自……】【叮~】【叮~】……
數百人各個血眼帶絲,口吐芬芳,恨不得變身上古天神一拳把楚天錘個稀巴爛。
把他們逼到這種程度,也只有楚天了。
血手衣他們只能在這對著空氣發泄,如果要正面面對,誰敢?
上個小凡境大佬就敢,然后呢,掛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尸體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未知最讓人恐懼,手段都不知道,如何去應對。
如果楚天敢暴露所有招式,殺手敢說,就算害怕也有膽量對上幾招。
有準備和無準備完全是兩種心態。
錢途看了一眼眾人的表情,滿意道:
“很好,就是要保持這種狀態,晚上突圍的時候相信你們可以做到。”
什么?突圍?
一個大宗殺手慌亂的站了起來:
“錢老大,會不會太難了?外面高手如云,夜晚又有明珠照耀,比白天還白。
所有路線都被堵死了,咱們拿什么突圍?”
說完,大宗內心猛然一驚,他自己是突圍不出去,錢老大兩人是小凡,身手敏捷,如果借著兄弟的掩護悄悄溜走……
不僅他這般想,殺手們都是過來人,這種事大家心里都明白。
看著眾人古怪的眼神,司緊怒道:“你們自己看看外面!”
看到外面受苦受累的士兵,殺手們會心一笑,“嘿嘿,今晚贏定了。”
他們在這歡欣鼓舞,外面的士兵卻發出陣陣哀嚎。
原本挺精神的小伙,每人長著一張苦瓜臉。
三千士兵是真的委屈,他們從來沒見過讓戰前訓練的將軍,今天,算是開眼了。
【叮~來自……】【叮~】【叮~】……
楚天走在兵馬臺上,慢悠悠的來回走著,“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對,要的就是這氣勢,嚇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