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干嘛。”郭夢鹿身子一顫,俏臉通紅道。
枕在柔軟的大腿上,郭予安轉頭,對著姐姐道:“你不是說讓我躺著看?”
“我是讓你枕在抱枕上,又沒讓你枕在我腿上。”姐姐的聲音突然像蚊子一般。
郭予安一怔,臉上露出一抹尷尬,身子向下蠕動,頭枕在抱枕上,“不好意思,習慣了。”
“習慣?”郭夢鹿面色一冷。
睡衣朦朧的郭予安聽到這兩個字后,身子一顫,心里拔涼拔涼,整個人一下就精神了。
關于“習慣”的問題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躺在沙發上裝死。
“郭予安,你給我起來,這事兒你不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
冷面醋王郭夢鹿果斷出手抓住放蕩睡魔郭予安的耳朵。
“唉唉唉,疼疼疼。”眼見裝死不成,郭予安只能用第二招,轉移注意力,指著電視上的廣告道:“哎,電視劇放了。”
“不看。”郭夢鹿嘴一撅道:“我弟弟天天躺在女人的大腿上看電視我都不知道,我還看什么電視?”
她是真的慌了,一直以為她都以為自己把弟弟看管的很好,可誰能想到竟然出了這么大的簍子。
習慣了?
這要躺多少次,才能習慣?
今天這事兒不掰扯清楚,不弄明白郭予安到底躺在哪個女人的腿上看電視,躺了多少個女人,她寢食難安。
“你先松手,我們好好說。”
“不松,松了你就該跑了。”郭夢鹿撅著嘴電視也不看了。
知弟莫若姐。
他剛才還真有跑路的念頭。
你妹的這廣告怎么這么長啊,要是電視劇播放,自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快說。”郭夢鹿神色焦急道,像是最寶貝的糖果被人偷了去。
余光瞄著姐姐緊張的表情,郭予安知道這次真的是玩大了,可這種事情怎么解釋?
他這輩子確實沒躺過女人的大腿啊,都是前世躺的,與我何干?
可總不能胡編吧,胡編郭夢鹿這醋壇子炸了,那他真的是要被酸死了。
突地,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是這辦法有點扯。
菩薩保佑,只能希望郭夢鹿這個弟控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突然降智。
“夠了。”
郭予安把郭夢鹿的手一拿,起身正色道:“鬧夠了沒。”
郭夢鹿被突然嚴肅的弟弟嚇的嬌軀一顫,右手停在半空,美眸里滿是不可置信,蒙在那里。
她有點不敢相信,郭予安竟然對她生這么大的氣。
郭予安看著蒙蔽的郭夢鹿,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等會要是姐姐反應過來,洪水暴發,那就真的難收場。
“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
“什么玩笑?”郭夢鹿大眼睛眨眼蓄滿了水花,大有你不說清楚,我立馬哭給你看的架勢。
“你仔細想想,從小到大我談過戀愛么?”郭予安一臉“委屈”道。
“我哪知道?”郭夢鹿目光瞥向一邊,不看郭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