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他特意囑咐海大龐過七天再聯系郭夢鹿主要是考慮到郭夢鹿現在正在氣頭上。
如果現在海大龐聯系郭夢鹿,說十天后《調音師》進行拍攝,那郭夢鹿肯定懷疑是自己的手筆,當場拒演都有可能。
可等七天就不一樣了,七天足夠郭夢鹿從氣頭上下來,甚至說不定因為這幾天沒見到自己還有點想自己。
等這時候,海大龐再跟郭夢鹿約拍攝的事情,郭夢鹿考慮到海大龐的面子,又考慮到“表面姐弟和諧”的事情,說不定也就答應了。
“完美”
謀劃好一切后,郭予安激動的打了個響指,拿起手機跟伊青瓷開始聊了起來,靜靜等待著《調音師》拍攝的到來。
藍沫沫家中。
坐在窗邊的郭夢鹿,將一只藕臂搭在餐桌上,舉起酒杯對著對面的藍沫沫,含糊不清的道了一聲:“喝”
粉嫩的櫻桃小嘴嘟起來,紅撲撲的臉蛋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耳根到脖頸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或許是因為喝酒覺得身子有些發熱的關系,郭夢鹿將睡衣上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深深地刀疤,令人目眩神迷。
視線向下,兩條大長腿疊在一起,晶瑩剔透的小腳將拖鞋踢到一邊,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
早就喝多了的藍沫沫將兩條腿放在凳子上,雙手抱著波爾多杯,嘴巴撅起,也跟著含糊不清道:“喝”。
說完,這兩個美女醉鬼明明沒有碰杯,卻很是默契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的頭暈目眩的郭夢鹿將酒杯放在桌上,伸手一撩頭發,三千青絲順著她的纖纖玉手攏起,隨后又自然瀉下。
只可惜,這等美景除了藍沫沫這個女生外,愣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屬實叫人惋惜。
藍沫沫看著郭夢鹿把酒杯放下,本就撅起的嘴巴撅的更高了,對著郭夢鹿撒嬌道:“夢鹿,你怎么把酒杯放下了啊,說好的今天要把這一瓶喝完的呢。”
郭夢鹿把身子朝椅子上一靠,沖藍沫沫露出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左腿放下,雙腿伸直,用腳尖踢了踢藍沫沫道:“小妞,來給大爺倒滿。”
藍沫沫沖著郭夢鹿翻個白眼,從桌子這邊竄到郭夢鹿身邊,伸出手勾住郭夢鹿的下巴道:“呦,郭夢鹿,你膽肥了是不是?你跟我好好說說誰是小妞,誰是大爺?”
郭夢鹿伸出藕臂將藍沫沫攬在懷里道:“當然是你是小妞,我是大爺了,畢竟我比較大嘛。”
說完,郭夢鹿又象征性的挺了挺腰背。
藍沫沫看著郭夢鹿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啐了一口道:“郭夢鹿,你無恥。”
“嘿嘿嘿,小妞,別說了,快給大爺滿上。”郭予安特意在小上咬的重了一點。
藍沫沫氣的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舉起雙手張牙舞爪的沖著郭夢鹿攻了過去,頓時兩女亂做一團。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陽光劃過層層薄霧,透過透明玻璃照射進來。
昨晚喝的酩酊大醉的郭夢鹿和藍沫沫沒有半點淑女樣子的躺在床上。
郭夢鹿兩條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視線向上看去,解開的衣扣中央卡著一個紅酒瓶,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