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郭夢鹿的俏臉早就紅的像是紅蘋果一般,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給她整個蒙上了一層媚態。
她貝齒輕輕咬著嘴唇,美眸里帶著羞惱盯著郭予安,那樣子明顯是在說,如果你讓海大龐發現了,你試試看?
郭予安也不傻,他剛才只是想逗逗這妖精罷了。
真要是把門打開,剛剛和好的姐弟關系肯定是要破裂的。
“沒睡開門,我帶了啤酒和花生米,咱們兄弟喝點兒。”門外,海大龐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笑呵呵道。
“呵呵”
郭予安冷笑一聲,這時候我再和你喝點,我就真是腦袋被驢踢了。
郭夢鹿見郭予安不說話,本就心虛的她手指輕輕用力,又掐了郭予安的腰間一下,略微表示自己的不滿。
郭予安感受到姐姐的威脅后,立馬回答道:“喝毛線喝,明早還要出工,我這就睡了。”
“哎呀,不打緊不打緊,咱們這拍的比計劃快多了,本來計劃十二月上旬能拍完你姐姐的戲份就不錯了。誰想到你姐姐超常發揮,愣是提前了十幾天。”
根本不知道郭夢鹿就在房間內的海大龐傻了吧唧的來了一句,偷偷摸摸道:“就算咱們后面消極怠工,也絕對來得及。還是得感謝你姐姐的辛苦奮斗啊。”
房間內,貼在郭予安懷中的郭夢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你個海大龐,長得挺憨厚的,內心一肚子壞水。這兩天把老娘累得要死,等老娘一走你就開始和我弟弟狼狽為奸,琢磨著怎么偷懶。
郭予安低頭看著神色變化的郭夢鹿,心道海哥你這是自己把路子走窄了啊。
要不是我這會兒把姐姐哄好了,我聽到這話都要揍你一頓。
我是那種著急拍攝結束的投資方么?《調音師》這個電影最重要的就是能不能把我姐哄好懂不懂。
門外,臉上掛著笑瞇瞇笑容的海大龐突然覺得后背一涼,忍不住捂著膀子,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出風口道:“這酒店真一般,這么冷的天,暖氣還不給足點。”
郭予安聽到海大龐這話嘴角一抽,默默的心疼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為了防止海大龐繼續胡言亂語,他連忙道:“海哥,我真不想喝了,明天還要送我姐。你要是想喝你去找其他人吧。
改天,改天我陪你喝。”
成年人的改天就是遙遙無期。
海大龐一見郭予安是真不想喝,頓時有些失落道:“那說好了奧,等你姐走了,咱們大喝一場。嘿嘿嘿”
說完這段話后,海大龐又好死不死的壞笑兩聲,好像準備帶郭予安去做什么壞事一樣。
海大龐這邊剛笑完,郭予安這腰間又傳來一陣刺痛,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里帶著怨氣兒看著懷中的郭夢鹿。
郭夢鹿抬頭直勾勾的看著他,美眸里滿是怨氣兒。
郭予安嘴巴一苦,心道海哥,海大哥我求求你別說了,你再說下去咱們這對難兄難弟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行了知道了。”郭予安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那邊海大龐可能是感覺到了郭予安的心思,又搓了搓胳膊道:“行,那我先回去了,你這地方真冷。”
從貓眼里看著海大龐終于走了,郭予安不禁長吐了一口氣,但他還是不放心,生怕海大龐又殺個回馬槍,又盯著貓眼看了半天。
懷里,郭夢鹿的后背貼在門上,雙手趴在郭予安的懷里,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濃濃的男性氣息,美眸一陣迷離,整個人也沒了力氣。
“你,還要抱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