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你少給我們擺架子,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還輪不到你來和我們挑明話,簡直目無尊長,我們也表態,今天沒有三十萬,你不單取不走小藝,你也別想輕易出去。”于母冷哼一聲,沉聲道。
“呵呵。”林宇看向面前幾人,“我看你們家車位上停了輛新的林肯MKC,得三十來萬吧,哪來的?”
一時間,于母和旁邊的青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陳軒,那是你給我們的聘禮,想怎么用都行,并且我兒子也快要娶媳婦了,不換個好車怎么行。”
坐在床上的于藝也附和道:“陳軒,我知道你也很難,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家也為我弟弟操碎了心,我也要幫幫他啊,我們的感情難道連這些錢都不值嗎?”
“值?我看倒是不值,這婚,不結也罷。”陳軒一腳踩上腳下的花,朝著門口走去。
“你敢,你今天出這個門試試!”
下一刻,于藝弟弟便擋在陳軒面前,尖聲叫囂著,他還等著陳軒的錢給他買房呢,現在叫他走了怎么得了。
只不過,一只手卻直接抓上了他的黃毛,帶著他的腦袋就朝著墻上撞去,陳軒掐著黃毛脖子把他摁在墻上。
“跟我玩痞的,你還不配,一個男人,有手有腳,就知道整天泡吧啃老,真是雜種。”
陳軒說著,一巴掌狠狠抽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眾人都懵了,隨后幾個殺馬特青年就朝著陳軒沖了上去。
只不過,還不待他們來到陳軒面前,一個高大的身影便出現在他們面前,林宇身高近乎一米九,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如同一堵墻,加上近十年的散打經驗,直接一腳一個,把幾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青年都踹了出去。
這一下,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就是于父于母也是氣的渾身顫抖。
“你們敢!”
“一家雜種。”陳軒盯著他們,“三天時間,給我把錢吐出來,要不然,法院上見,兄弟們,走。”
一邊走,陳軒一邊將胸口新郎的配花摘下,不屑一顧扔在地上,只留下一片狼藉。
于家人全都傻眼了,他們本來以為陳軒只會逆來順受,乖乖把三十萬交出來,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做出這樣出乎他們意料的事情。
隨后,陳軒回到酒店,說明了事情,面對的自然是自己親戚朋友的哀嘆和對方親友的怒意。
處理好一切之后,陳軒便上了林宇的捷豹。
“兄弟,去哪?”
林宇說著,卻不見陳軒有什么反應,當下以為陳軒心情不好不想說話,便開車漫無目的而去。
但是他哪里知道,此時的陳軒是沉浸在震驚之中,在他腦海之中,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垂釣神豪系統綁定成功。”
垂釣神豪系統?
陳軒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只不過,下一刻,一個虛幻的湛藍色平臺出現在他的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