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嫣兒守家,陳哲也算放心。
安排好了守家的事情,他就帶著小喬裝上干糧,挎上飲血刀,一路沿著森林上山,尋找上次的天然溫泉。
……
幾場暴雨下來,海島上的森林變得更加茂盛了一些。
山坡上的灌木長得又高大了不少,有一些都已經沒過了小喬的膝蓋。
既然要在山林間跋涉,小喬就換上了沖鋒衣和迷彩褲,這種遮蓋全身的衣服雖然不透氣、有些悶熱,但是能夠防御草葉的摩擦、還能抵擋一部分蚊蟲叮咬。
暴雨過后的山路有些泥濘,走起來并不輕松。
陳哲拄著護身仗在前面走著,小喬則在后面吃力的跟著。
走到一處地面濕滑的路段,小喬一不小心差點跌倒在地,她連忙下意識朝著陳哲拽去,卻一把拽住了陳哲的迷彩褲。
并不知情的陳哲只覺得下身一涼,穿的好好的迷彩褲居然被小喬給拽下去一截,清冷的山風伴著水汽從不遠處吹來,吹得陳哲直想撒尿。
“靠……”
陳哲黑著臉回頭看著小喬,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這丫頭怎么回事?怎么還扒人褲子呢?”
小喬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自己也臊成了個大紅臉,她抬頭瞥了一眼陳哲,弱弱的說:“對、對不起哦,我沒有站穩,我就是下意識一抓,沒想到……沒想到扒了你的褲子。”
陳哲趕緊扶了一把小喬,然后俯身把自己的褲子給提了起來。
之后他咳嗽一聲,嚴肅的說道:“那什么,這段山路的確比較滑,容易摔跟頭,但是這不能成為你扒我褲子的理由,你要是怕摔倒,可以挽住我的胳膊,和我并肩走。”
“知道啦。”小喬連忙乖乖點頭,隨后順手挽住陳哲的胳膊,跟著他一起往前走去。
兩個人并排站在一起,彼此可以作為一個支撐,這樣重心就穩了,走起路來也不容易摔跤。
后面果然沒有再發生扒人褲子這么尷尬的事情,兩個人也沒有摔跟頭。
差不多走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就來到了以前挖黏土的那條河床。
此時的河床已經不再干涸,而是徹底漲滿了水。
河床中的小溪擴大成了與陳哲營地外的河流規模類似的大河,洶涌的河水正從山頂的方向向下快速流淌,再直接匯入海中。
看到這一幕,陳哲不禁感慨道:“看樣子山頂果然有一個大規模的水源,目前海島上我們發現的兩條河流都已經迅速擴張了。”
“那我們的營地會不會被淹沒?”小喬擔心的說,“我們的小木屋和黏土墻會不會被水淹了呀?”
“現在還不好說,但是這個可能性非常大。”陳哲冷靜的判斷道,“雨季才剛剛開始一個禮拜,這兩條河就已經漲水這么明顯了,如果暴雨持續一個月,那下面的情況不敢想象……”
“那怎么辦?我們豈不是要無家可歸了?”小喬忐忑的問道。
“無家可歸?那也不至于。”陳哲平靜的說,“黏土磚墻防水效果非常好,小木屋也不會被洪澇災害給泡塌,就算雨季的降水淹了我們的營地,我們只需要先躲到一個地勢高的位置,等待洪澇退去再回去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