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教授的問題,宋女士的目光也轉向了鏡頭中的泥土地。
只見陳哲樹屋的大榕樹下,圍繞著榕樹有一圈泥土的顏色與周圍的泥土并不相同。
周圍的泥土都是深褐色的,但榕樹下這一圈的泥土卻是深黃色的,顯而易見,是陳哲提前在這里做了手腳。
“這是……”
宋女士輕輕皺眉,心中盤算著。
她雖然對地質方面的知識并不了解,但她是一名野生動物專家,對蛇類的習性卻非常了解。
因此即便她無法猜測出那圈黃色的泥土是什么,可是憑借著網紋蟒對泥土的反應來判斷,她也猜到了那些泥土的成分。
“難道是雄黃?”
“沒錯,就是雄黃。”馬教授哈哈一笑,說道,“陳哲早就發現這座海島上的山是一座火山,而且還在營地附近發現了溫泉……有火山、有溫泉,那么自然而然就會有很多天然的礦物。
之前做火藥用的硫磺就是從附近獲得的,既然有硫磺,自然也就有雄黃。”
聽到這里,主持人朱冉冉不禁好奇問道:“馬教授,硫磺和雄黃是……親戚嗎?所以才會一同出現?”
“哈哈哈……”馬教授被朱冉冉的這個問題給逗得笑了起來,他耐心的解釋道,“硫磺和雄黃并不是親戚,只不過它們都屬于硫化物罷了,它們往往出現在火山地帶,所以找到其中一種,就很可能同時找到另一種。”
旁邊的宋女士則順著馬教授的思路說道:“雄黃能揮發出具有刺激性氣味的氣體,驅趕蛇類,陳哲早就想到了附近會有蟒蛇出沒,所以搬到山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挖雄黃、磨成粉、鋪灑在營地周圍……”
“是的。”馬教授點頭說道,“所以網紋蟒剛剛靠近榕樹就被嚇跑了,陳哲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人家根本不是什么‘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人家是神機妙算,克敵機先。”
聽了這話,宋女士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愧色。
原本她還信誓旦旦的說陳哲一定不是蟒蛇的對手,甚至公然批評陳哲疏忽大意,可沒想到一轉眼她就被陳哲打了臉,現在就連同僚馬教授都來揶揄她。
“唉……”
慘遭陳哲打臉的宋女士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心服口服的說道:“是我低估陳哲了,他的確很警覺也很機智,上山之后知道第一個要防范的是蛇類,又靈活的利用附近的雄黃做了一個驅趕蛇類的布置……
我之前居然還覺得他會被蟒蛇淘汰,真是可笑。”
看到宋女士如此善于自我檢討,朱冉冉和馬教授倒也不好意思再苛責她了。
馬教授笑著說道:“沒關系,陳哲的特長就是打臉,幾乎每一個來到直播間的嘉賓都被他打臉過呢。”
朱冉冉也說道:“是呀宋老師,這沒什么的。陳哲就是擅長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看起來我得多關注關注陳哲的荒野求生了呢。”宋女士在兩位同僚的勸解下心情好了一些,微笑著說道。
而此時的鏡頭之中。
樹屋上的陳哲已經斜靠在窗邊漸漸進入了夢鄉。
周圍嫣兒、大喬和小喬也都已經睡眼朦朧了。
夜幕降臨,雨林中一片寧謐。
很快樹屋里就響起了四個人均勻沉重的呼吸聲……
……
一夜靜悄悄的過去,黎明很快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