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靈證明了，其他靈也跟著嗅了嗅鼻子，接著露出了瘆人的笑容：“的確沒錯，就是活人的味道，過去了一千年，我又聞到了！”
“我想吃了他們。”
“活人，肉啊！”
“分我一點心肝！”
“你們要肉，那我便拘了他們的靈魂。”
“來呀，來陪我們吧！”
這些靈們就好像是成百上千年不知肉滋味的野獸，一下子空洞的眼眶都綠了。
不，不是好像，而是就是。
農兵，戰場的炮灰，從出生到死亡就沒有吃過肉。死亡之后的世界就更沒有肉吃了。
現在這么一大幫子人肉刺身闖進來，他們沒有直接沖過來爭搶，不是他們不想吃肉，而是他們知道在這里他們就只是最低等的靈。是沒有資格爭搶的。
但是肉香，還是吸引了他們。
面對空洞的眼，流不出口水的白骨口，車上的人還是感受到了他們會被吃掉事實。
“老師……”志賀步向秦川求助。
賭一把吧。
秦川站了出來。一身雪白的羽織，有如主角出場一樣。
“老師千萬要贏。”車上的人在心中做著祈禱，害怕這傳說的武士真的當街試刀，自己真就成了人肉刺身。
作死與真死還是不一樣的。作死歡樂多，但真死可就笑不出來了。
他們異常緊張包圍車子的白骨軍隊，甚至都沒有注意秦川從車窗亮出來的小學生作業。
畢竟在這個時候，估計沒人會這么作死的亮什么作業？
但是，真的是作死嗎？
作業本一亮，一應白骨一下子就老實了。
這個世界什么最恐怖？最得罪不起？妖魔鬼怪？
不，最恐怖的是二代。
小學生作業本也要看是哪種小學生。上面的亞人文，也就是他們說的神文，無不表示這是一本神的二代的作業本。
敢欺負孩子？而且是在衙門口。
這與現代社會跑警視廳門口拐賣小孩有什么區別？
而對方還是神的孩子。
不要說吃肉了。就是秦川把手伸進他們的口中，他們敢咬一下？
人的孩子都屬于不可招惹的存在了，招惹神的？
怎么可能？
秦川的小學生作業就是他的身份。他這么一亮，就見一個文官瘋狂跑過來。
跑到車子前，撲通一下跪下，頭深深低下：“啾--”
口中吟出鶴鳴音，落入秦川的耳中卻是：“下界靈官，拜見天神之子。”
他這么一跪，在場的白骨全都跪了一圈，就是那白骨武士也下馬跪下。
這幫靈，活著的時候就明白何為階級，死了之后……就更懂了。
不要看他們對活人來說，是高高在上的靈。但是對神來說，他們就是屁。甚至就連神的狗都可以叼他們的骨頭玩。
現在一個天神的孩子駕到了，真的是恨不能把自己的狗頭摘下來，給人當球踢。
而且按照他們的人生習俗，這丟人嗎？這一點兒也不丟人。
有人敢說他們丟人，他們一定……嘲笑那人是在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