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涉谷的這位警部不是沒有被殺的猜測,特別是知道尾田母女發生了什么后,然而警察就不是猜測的工種。
就像他們的首相年薪過千萬円,但是實際收入不也是六千萬円--一億円。
如果說只憑猜測,所有人都猜的到這不正常,但是證據呢?
沒有證據再怎么猜也沒用。
當然,警視廳也沒有指望可以抓住自家首相的把柄,他們只是想知道尾田憐為什么濫殺無辜,以及她什么時候才會停止。
這才是警察的工作,也是他們迫切想知道的。
每一個社會階層做好自己的本職,不要去想太多。社畜就需要努力工作,警察就只需要破案……和國一直是在維系著各階層的本職。
這似乎才是老頭子們理想中的社會。
青蛙只需要呆在井底下,跳出來什么的,完全沒有必要。哪個跳了,就只會被打死。
上面下了命令,隊長也鼓足了干勁。
其他人也對自己說:靈有什么可怕的?還不起房貸,老婆回娘家更可怕吧?
“不!我不要下地獄!這不是我的錯。”然而活人怕他,不斷給自己打氣,作為靈的住田警部表現得卻比這幫活人更恐懼。
準確來說這已經不是怕的問題了。如果說活人的氣血對靈是沖刷的話,地獄刑訊官的存在對他們就是巖漿。
自身的惡會在接觸到地獄刑訊官氣息的瞬間化為巖漿。
“哈哈。”
恐懼時,有人會哭,也有人會笑。
然而他的笑聲突兀的戛然而止。
就在所有人的面前,一張巨大的鬼面從地獄而來,吞下了他。
還是激活了地獄的機制。
人死后,會有一個機制送他們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不管是死驛所,還是地獄,都是這樣的地方。
當然,也有偶然留下來的。這樣留下來的便是靈,或者說鬼了。
不過留來后也不等于可以一直留下來,只要大能刻畫的法則還在起作用,他們就一定會走。
當然,這第二次走的條件會苛刻不少。要么再死一次,要么強**力送走,要么主動走,也就是世人常說的無留戀。
住田警部是主動走的。撞上地獄刑訊官,周身的惡化為了巖漿。人間,他是再無留戀,主動下了地獄。
這么詭異,讓全神貫注的員警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發生了什么?”
血盆大口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當時眨了下眼的,甚至沒有看到發生了什么。
隊長向神官、秦川他們請教:“他人呢,到底發生了什么?”
“南無,地獄王慈悲,收下了他。”日御巫女解釋道。
作為一個神學的真學霸,完全不是園子那種叛逆的大小姐,因為父親讓繼承幾百億,逆反心理下,認為自己不靠父母,也可以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她是脫離了父親的虎口,卻不還是讓她母親套路了,落入魔掌。
日御有紀不一樣,她一點兒也不叛逆,相反不管爺爺口嗨的,還是祖先口嗨的,她全都聽,全都信。
所以在她這個信者面前,一個靈最痛苦的不是下地獄,而是留在人間。
所以住田警部下了地獄,她會說出這是地獄王的慈悲。